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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煙脖頸的線條拉直,手指落在他短而硬的黑髮間,聲音滿是委屈,「陸硯清,我真的想跟你分手。」
男人細細密密的吻輕輕地落在女孩精緻的眉眼,吻過小巧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
直到慢慢停下來,男人埋首在她肩窩,聲音沉重帶著近乎卑微的祈求:「求你,別分手。」
「別離開。」
婉煙的心跳忽然停跳,埋首在他胸膛,慢慢的,開始很小聲的啜泣。
「你真是,又壞又霸道。」
那一晚,陸硯清始終沒有打開婉煙手上的枷鎖,兩人作為情侶間間最親密的事,終於在她十八歲這年做了。
後來婉煙無意中看到陸硯清的後背,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她本來還想繼續跟他慪氣,冷戰到底,但看到他背上的傷,她才覺得自己是個很沒有底線的人。
儘管陸硯清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可就像他說的,除了他,她好像再也接受不了別人。
那晚他在浴室許久沒出來,婉煙「嘩啦」一下用力拉開浴室的門,便看到裡面的男人正在艱難的上藥。
陸硯清回頭,兩人視線相撞。
婉煙的目光掃過他背上的傷,扯著嘴角,眸光冷冷地看著他。
她將手伸到他面前:「把它打開。」
陸硯清垂眸,唇角收緊,旁若無人地拿過掛在一旁的衣服,三兩下套上。
陸硯清沒說話,只是沉默地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那一刻,婉煙覺得自己挺犯賤,陸硯清比她更賤。
接下來的十五天,兩人就生活在外婆家的這間臥室里,每天形影不離,活得像是連體嬰兒。
無論吃飯,睡覺,洗澡,婉煙都不曾離開過他的視線。
期間兩人的電話響起過無數次,婉煙本來想接,但被陸硯清沒收,直接關機。
這一次是兩人獨處時間最長的一次,起先婉煙擔心家裡人發現她失蹤會報警,但無論她如何掙扎反抗,都得不到陸硯清的回應。
只有床笫之間,他才是真實的。
每次結束,婉煙累到眼皮都睜不開,等身旁的人呼吸均勻,陸硯清才慢慢睜眼,在黑暗中靜靜看她恬靜的面龐,從身後輕輕地抱住她,沉沉說著:「煙兒,你是不是還想著離開我。」
婉煙的臉頰埋在被子裡,似乎已經睡熟。
男人溫涼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因為掙扎,被手銬磨出的紅痕,意識很清醒,黝黑的眼眸濃稠寂靜得宛如黑夜,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