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鞭痕(1/2)
周天闊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頭兒的辦公室。
呂校長看著樊書記沉聲說道,「書記,周天闊同志是條寧折不彎的漢子,停職的話,到時候他還是不聽你的又咋辦?」
「都新社會了,誰再想當陳世美,讓咱老區的階級姐妹,哭哭啼啼的當秦香蓮。」樊書記拍著辦公桌砰砰作響瞪著眼睛道,「我先讓他自個不自在。」語重心長地看著呂校長道,「同志,我們是勝利了,可我們真要這麼幹,剛剛拿生命支援我們打下江山的老百姓,是要罵娘的。」氣憤不已地繼續說道,「我們這麼做喪良心懂不懂!」
忽然想起來抬眼看呂校長問道,「夏佩蘭同志的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哦!哭了一場,但還是願意服從組織的決定。」呂校長拍著椅背說道。
「嗬……他非人家不娶,現在人家不願意嫁給他了。」樊書記雙眸看向門外,努努嘴道,「我看他怎麼辦?」
呂校長拉開椅子坐下,眼神遊移地看著樊書記,「老樊,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是爹,你是娘,有什麼不能說的。」樊書記看著他乾脆地說道,「說!」
呂校長看著他想了想道,「你說這事,咱們處理的對不對啊!這是不是有點干涉他人自由婚姻的嫌疑啊?」
樊書記捶著辦公桌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我就干涉了,啥自由戀愛啊!我看是自由亂愛。進了城就忘了鄉下老婆,別的地方我干涉不了,但在我這裡就是不行。」看著他換了口氣又道,「咱們這裡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有多少人看著呢!老呂你想想,咱們但凡做錯一點兒,他們怎麼看咱們。剛勝利了,就這麼幹不合適。」
「你是說他們!」呂校長壓低聲音意有所指地說道。
他們這航空學校是新成立的,成員構成有些複雜,不但有各個大學抽調過來的,還有一部分軍轉幹部,還真得考慮周到。
「嗯!」樊書記點點頭道,有所擔心地又道,「現在徹底的安定了下來,這些人不論是學員還是老師都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個人問題提上了日程,但是不能開了這個頭兒,得為大局著想。」
「唉……」樊書記看著他輕嘆一聲道,「他們孩子都有了,小周他沒有得選。」突然又道,「幸好沒結婚不然都痛苦。」
「那如果小周鐵了心一直不同意呢?」呂校長擔心地說道。
「不同意,老子讓他捲鋪蓋卷滾蛋,自身不正,還怎麼為人師表,簡直是誤人子弟。」樊書記硬起心腸狠下心來道。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呂校長擔心地問道。
「一切等她醒來再說吧!」樊書記站起來道,繞過辦公桌,坐了下來。
「老樊我不耽誤你工作了。」呂校長起身道。
「嗯!」樊書記朝他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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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春出了書記辦公室,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襖,走回到了醫院。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總有些坐立不安的,自言自語地嘀咕:「書記說了讓全力救治的。」說著從藥箱裡拿出針灸的包,揣在懷裡,踏入風雪中,去了接待區。
孟繁春推開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嚇得周光明如兔子似的從被窩爬出來,嗖的一下躥到了炕尾,團成一團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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