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質(2/2)
他們兩人給花半枝的感覺很有違和感,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而她卻一時說不上來。
當然男的是真的生病了,臉色煞白一臉的憔悴,額頭上冒著冷汗,嘴唇也是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俺男人進山打獵,讓狼給咬了胳膊,到現在都沒好,高燒不退,傷口也化膿了。整條胳膊腫的老高。」她鼻音濃重地說道,抬起胳膊擦擦眼角的濕潤道,「他這胳膊要是廢了,這家裡的地可咋整啊!」
「閉嘴,老子還沒死呢?號什麼喪……」他粗聲粗氣地說道。
她被呵斥的哭都不敢哭,小聲的哆泣。
這人家兩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孟繁春直接說道,「讓我看看傷口的情況,先將繃帶拆下來。」
「還哭什麼哭?還不趕緊把這玩意兒給老子拆下來。」他急吼吼地說道,言語非常的粗暴。
「哦!」她趕緊地將他的吊帶先解開,又將扣子解開,脫去棉襖。
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灰撲撲的繃帶濕乎乎的,泛著黃色。
「用剪刀剪好了。」孟繁春抬眼看向花半枝道,「剪刀。」
花半枝麻溜的從醫療箱裡拿出醫用剪刀和放著酒精棉球的瓶子一起遞給了孟繁春。
「把手放在炕桌上。」孟繁春看了他一眼說道,然後用鑷子夾著酒精棉球擦擦剪刀。
他聽話的將手臂放在炕桌上,虛弱地說道,「大夫俺這胳膊還能保住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右手小臂。
「這個我要查看過傷口才能給你答覆。」孟繁春低著頭,開始剪繃帶。
當男人的手臂放在炕桌上時,花半枝心裡翻起驚駭,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他身後站的美艷的女人,眸底閃過一抹陰鷙,根本就是剛才那個被丈夫呼來喝去的小可憐。
這就有意思了,花半枝眸光微微一閃,又恢復了清澈如秋水一般,沒有絲毫的微瀾。
而她察覺了花半枝的目光,抬頭怯怯地看看花半枝,發現的她的目光乾淨清亮,如孩子般純真,示意的點了點頭,雙手搭在自駕男人的肩膀上,目光看向孟繁春祈求道,「大夫,你可以一定要治好俺男人的手臂,這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全都指望他了。」
「我盡力。」孟繁春頭也不抬地說道,手中的剪刀咔擦、咔嚓的剪著繃帶。
「需要針灸嗎?」花半枝不等孟繁春吩咐直接從醫療箱裡拿出針灸包打開。
孟繁春手中的剪刀一頓,又若無其事的剪起來,心裡卻泛起了嘀咕:花花一般都是自己吩咐,她才拿什麼的?從未這般積極主動。
這動物的咬傷,哪裡需要針灸啊!
孟繁春將繃帶徹底的剪開了,輕聲細語地說道,「有些疼你忍著點兒。」輕手輕腳的將繃帶抖落開,露出了傷口,「這是……」
「別動……」男人與花半枝同時喊道。
區別在於,男人左手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孟繁春。
而花半枝手裡纖細的針灸所用的針,放在女的脖子上。
變化太快孟繁春與女人都沒來得及反應,就成了人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