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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9】 真的只是幫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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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急匆匆趕回了的時候,阿茲爾還想著因為對方啟動飛升儀式而給予強烈譴責,好好和亞托克斯談談。

可面對著上百個飛升者,這位沙漠皇帝已經在想怎麼避免自己被拉過去談談了,在這種近乎於降維打擊的力量對比面前,他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最終,面面相覷的阿茲爾和內瑟斯終究還是壯著膽子上前。

他們沒有進行任何會造成誤會的舉動,甚至也仔細觀察這些飛升者,在飛升之光散去之後,阿茲爾和內瑟斯禮貌性的表達了自己的恭喜,並委婉的詢問了亞托克斯接下來的目標。

在亞托克斯表示要去收拾虛空之後,針對「抑制虛空之力擴張」問題,深入交換了意見。

整個交流過程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進行,並最終達成了一些共識。

在會面過程中,亞托克斯再次強調,虛空是符文之地現如今面對著最為嚴峻的挑戰,者不是一城一國的挑戰,而是符文之地所有人、所有城邦、所有國家所共同面對的挑戰,在如今的環境下,面對虛空侵蝕的問題時,所有人應該拋棄成見,通力合作,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對抗虛空戰役的最終勝利。

而對於亞托克斯的意見,阿茲爾代表古恕瑞瑪帝國也表示了贊同,他也強調,恕瑞瑪帝國是擁有古老歷史、承載歷史使命的國家,恕瑞瑪曾經深切體會到了虛空所帶來的苦難,所以也必將站在抵禦虛空侵蝕的第一線,艱苦奮鬥,絕不屈服,興舉國之力遏制虛空的擴張和侵蝕;恕瑞瑪帝國願意和其他各國,通過多邊外交等平台的配合,通力合作,一起面對新形勢下,符文之地的新挑戰。

最終,雙方就虛空問題的態度達成了一致意見,並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結束了這次會面。

……………………

亞索並未意識到阿茲爾被自己嚇到了。

一方面是因為作為這次「飛升儀式」的主持者,亞索這次「借用」太陽圓盤其實是忽悠人的,最開始的言辭是誤導了阿茲爾的,亞索本身是很心虛。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阿茲爾和內瑟斯這兩個傢伙雖然心裡打鼓,打哪表面上的姿態做的實在是足,以至於亞索並未意識到這兩個傢伙被飛升者嚇到了,也沒想著利用這些假裝的飛升者進行什麼訛詐。

畢竟拿到了奧瑞利安的隕石,亞索此行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他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馬上回到弗雷爾卓德去才行!

就這樣,亞索留下來恰麗喀爾和不斷抗議的希維爾,迅速離開了恕瑞瑪城,然後迅速北上納施拉美、轉乘船走瓦羅蘭海峽、征服之海,終於在凝霜港完全凍結之前,返回了弗雷爾卓德。

而與他同行的,除了艾瑞莉婭之外,還多了一百零八個學生,以及一位武器大師。

相較於那些被逼著學習了不少時間法術,但礙於本身天賦實際上啥也沒學到的學生,賈克斯反倒是這次時間之旅中,收穫最大的那一個。

而正是通過了賈克斯的描述,亞索才對符文之地的時間規則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認知。

「你是說,哪怕是時間流之外,時間也是規律流動的?」在凝霜港轉乘雪橇之後,亞索終於有些明白了賈克斯這一路上和自己說的時間奧秘,「你們在被時間放逐之後,也過了三年?」

「不是我們,是他們。」賈克斯指了指其他雪橇上興奮的學生們,「我和他們不一樣,時間對我而言已經失去了效果,在虛空之地恐怕沒有時間,被虛空感染的我也不會被時間所影響,在這一點上,你應該也有所體會。」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不朽了吧?」亞索哈哈一笑,「怎麼,不朽者去往時間之外,還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非常不一樣。」賈克斯點了點頭,「怎麼說呢……就算是離開了符文之地的時間流,正常人也會收到時間的影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時間就像是一條河,雖然魚躍出了水面,但依舊會隨著河水向前。」

「很有意思的比喻。」亞索點了點頭,「但和魚躍出水面不同,離開時間流似乎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並不簡單。」賈克斯再次點頭,「但不是因為這件事本身不簡單,而是因為大多數人不會往這方面發展。」

「你是說,如果願意的話,暫時離開時間流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亞索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梢,「只要鑽研,就能實現?」

「基蘭是這麼說的。」說起基蘭,賈克斯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他是艾卡西亞最智慧的長者,我一直相信他的判斷,雖然現在的基蘭有一點……瘋瘋癲癲的。」

「這可不是形容一位長者該用的詞語啊!」亞索哈哈一笑,「怎麼,他出了什麼問題嗎?」

「對他自己來說,這不是什麼問題。」賈克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也問過他,但他說這是玩弄時間的必然懲罰——剛剛我們說道哪了,是躍出時間之河很簡單,對吧?」

「沒錯,你說只要鑽研,就能做到。」

「在艾卡西亞的法師塔里,基蘭和我講述了他的發現。」賈克斯壓低了聲音,「他說,時間的流動是符文之地客觀存在的,對於時間魔法的淺層利用只能讓施法者自己短暫的逃離時間的影響——就像是躍出了河水的魚,本身不在河裡,所以任何在河水之中的東西,都影響不到這條魚。」

「很有意思,這就是大佬對於時間魔法的理解嗎?」亞索眨了眨眼睛,「那更高級的呢?」

「有的魚更聰明一些——這是基蘭的原話。」賈克斯繼續回憶道,「他們可以逆向躍出河流,讓自己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去,只不過因為這條河的水流實在是過於湍急,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魚兒往往會在這一躍中摔得鱗甲破碎、頭破血流。」

「也就是說,更加高級的時間施法者可以做到逆轉時間,而這樣做的代價,則是取決於他們的施法水平?」亞索做了一番閱讀理解,「那這些學生呢?他們經歷了什麼?」

「他們的經歷就比較特殊了。」賈克斯繼續著自己的講述,「他們沒有主動躍出水面,而是被基蘭的捕魚網撈出了水,基蘭的法師塔就是那張網,也是他和時間之河唯一的練習,學生們進入了塔里,就像是魚被網撈出了水,被動的離開了時間流。」

「然後呢?」亞索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感覺基蘭想要通過賈克斯告訴自己的信息關鍵就在這裡,「然後這些魚被放在了哪裡?」

「然後基蘭曾經試著訓練這些魚,讓他們自己回到水裡去,但很可惜,他們天賦不夠,學不會。」賈克斯說到這,語氣難得的有些歡快,「如果貿然躍入水中,結果就會是如之前所說的一般,頭破血流——所以,基蘭就將他們留在了網裡,繼續保持訓練,時刻準備著讓他們入水,而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獲得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什麼發現?」

「基蘭發現,哪怕這些魚離開水,他們也會隨著水移動,甚至還拽著整個網兜一起移動,差點將逃出了河流之外的觀察者也能一起拖進了湍急的水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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