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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琴跟了他那麼多年,又沒有個孩子,傅父覺得愧疚。
安明琴以為傅時書肯定要發火。
不管現在能不能安排進去,她現在明面上是傅時書的母親,傅時書對她不客氣,她晚上就跟傅父哭去,還不是一樣能辦事,還坐實了傅時書對她不好的名頭,傅父就更心疼她。
誰料,傅時書居然同意了。
「安排沒有問題,但是既然是我的公司,我會合理安排。」
「那你就看著辦吧。」傅父見到繼母和繼子關係緩和,心情不錯。
老婆和兒子能和平共處,他以後哪天沒了,也就安心的去了。
安明琴早就想安插自家的侄子去哪個核心的崗位,傅時書這樣說,她反而不好說什麼了,只好笑著說傅時書真懂事。
「太太,少爺回來,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跟著安明琴很多年的保姆替她捏捏肩膀。
安明琴丹鳳眼微揚,眼角驟然變得陰毒,「還能有什麼,那賤人的兒子想著家產唄。」
安明琴只要一想到傅時書的母親,恨得銀牙直咬,要不是那個女人,她早就是傅太太了,也不至於被人嘲笑許久,即使現在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也沒人能瞧得上她,只要是傅時書的母親在,她就不敢去。
安明琴握著梳子,眼神陰翳,她看著正在陽台上看著兒子的車子遠去的傅父,心裡想著果然男人嘴上說著再愛,心裡最終還是偏向有血脈的人。
陸瑤在傅家的感覺很不好,從以前她就很討厭那裡,壓抑,詭異,她沒少被那繼母算計。
陸瑤靠在座椅上,深呼一口氣,「我剛才差點吐了,你說的話,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傅時書悠然的吸著煙,神色自然,「這輩子我是一毛錢都不打算留給安明琴那女人。」
上輩子的傅時書也是後來才調查到,傅父死的時候一直惦著他,想看他最後一眼,但安明琴愣是把他的呼吸機給拔了,還封閉了消息,篡改了遺囑,拿了父親名下本應該留給他的資產,成了她的籌碼。
等傅時書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遲了。
陸瑤問,「這麼恨?」
她對豪門之家的勾心鬥角不敢興趣,她以前只是想避開這些人遠遠的。
傅時書撇過頭,吞吐而出的青煙裊裊,他笑,「我死的時候有多痛苦,就有多恨。」
陸瑤:「你死的很慘嗎?」
她知道傅時書死了,但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傅時書的側臉隱沒在黑暗裡,露出沉沉的眼,他的手按住陸瑤的咽喉,指著氣管的位置,他繼續笑,「醫生剝開了這裡,沒打麻醉,把管子生插了進去,一滴滴血從喉嚨里溢出。」
陸瑤想想就雞皮疙瘩起了一地,見傅時書還想說,趕緊捂住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你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噁心。」
溫熱的體溫覆蓋在傅時書的皮膚上,夾著淡淡的香氣,傅時書捏著陸瑤的手腕,輕輕在她的手心舔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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