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頁(1/2)
一早握著樹枝,掏了掏柴堆,讓火勢竄起來,燒得更旺些,她說:「我一定要找出布下七絕陣的那個人,報仇雪恨,以慰老頭兒在天之靈。」
她抬頭看住李懷信:「所以,在此之前,你不會捉了我去吧?」
原來是怕他捉她,李懷信道:「要捉你早捉了。」
一早彎起月牙眼,轉而又眼巴巴的望著他,貓一樣討巧:「也不會讓別人捉了我去吧?」
李懷信:「……」這鬼丫頭的小心思活泛著呢。
一早嘆一聲:「老頭兒說,我這副樣子流浪在外,若不幸遇見修道之人,他們除魔奸邪,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李懷信看著她演,勾了勾嘴角:「想讓我罩著你是吧?」
一早連連點頭,李懷信爽快道:「可以啊,去打只野味來加餐。」
一早唇線抿直,擠出一朵燦爛的笑顏,任勞任怨站起身,瞥見走出黑暗的貞白,左手抓一把草藥,右手拎一隻野兔。
「小兔子。」一早聲音清脆,一把上前抱住白兔,摸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歡喜得不得了,又抱到頸邊,貼著臉去蹭,咯咯直笑:「好舒服啊,我去扒皮啦,這麼肥,一會兒架起來烤。」
馮天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岔了,瞧這丫頭抱著小兔子又摸又蹭,喜不自勝的樣兒,還以為她童心未泯,結果卻是笑著將其扒皮抽筋,也不知從哪裡摸出把小刀,寒光一閃,從白兔腹下劃拉到底,活生生剝下一整張皮,兔子拎在手中,鮮血淋漓的掙扎了幾下。
「皮毛這麼好,可以做個帽子或圍脖。」說著,走到一邊,去找樹枝穿插兔肉。
貞白將清洗好的草藥遞過去,綠幽幽的葉片上沾著水珠,她說:「沒辦法熬了,嚼兩片葉子吧,能治頭疼。」
李懷信不想領她情,又不好踐踏人心意,糾結須臾,伸手接了。
誰知他剛握住草藥,貞白的指尖順勢搭上他脈搏,李懷信猝不及防,手一抖,葉片上的水珠滾下來,沿著手背一路滑過腕脈,沾濕了貞白指尖,侵入他袖口。
然後若無其事的,她撒了手,低聲道:「並無大礙。」
待貞白撿了個不近不遠的樹下坐定,李懷信才仿佛反應過來,瞧著那張死人臉,攥緊手裡的草藥,吃了個啞巴虧,然後憤然轉身,離她遠遠地。
馮天連忙跟上:「幹嘛去?」
李懷信鐵青著臉,語出驚人的蹦出一句:「看見沒,她勾引我!」
馮天瞪大眼,他一直在旁邊,明明什麼都沒看見:「……她怎麼勾引你了?」
李懷信氣不打一處來:「她摸我!」
馮天不可思議眨眨眼:「……」不是,把脈嗎?這也算?
李懷信及其敏感的往回瞅,結果……
「她看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