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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懷信抬腿猛踹,發了狠的,踹這個欺男霸男的壞東西!
貞白迅速倒退,手從他袖管中撤出來,堪堪避過那一腳。
李懷信一擼袖子,胳膊赫然一片備受凌虐的痕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丫太粗魯了!
這野蠻人什麼重口味,當他什麼人,膽敢這般肆意□□。
貞白掃見他胳膊,怔怔的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就被三貞九烈的某人扇了一耳刮子。
「啪」地一聲,在寂寥的山林間顯得格外清脆無比。
一巴掌後,兩人同時愣住了。
打的人和挨打的人,兩廂對視,各自都有些無措的矗立著。
李懷信頭一次干出來打女人臉這種丟份兒的事,心裡慌得猶如萬馬奔騰,面紅耳赤。
那女冠估計也沒被人這麼扇過,一時間愣是沒反應過來。
因為焚噬太過難捱,貞白才會魯莽出手,傷了人也並不是故意為之,本想言一句抱歉,誰料話剛到嘴邊就被人扇了記耳光,直接把那句歉意打沒了,索性受下來,權當兩清了。
而心糾不過兩秒的李懷信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打的就是你個色膽包天的女流氓,讓你欺負人!
李懷信在那氣得騰騰冒煙兒,貞白已經轉過身,冷冷拋下一句:「別跟來。」
這回李懷信聽清楚了,血壓蹭蹭往上竄,跟個屁,他又不是吃醉了,還敢朝人嘴邊送肉?巴不得丫被鎮靈符焚噬了才足以泄憤,但瞅見貞白後腰上的傷口時,心底仿佛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轉瞬又遭滾滾岩漿似的火氣碾過,直冒青煙,最終匯成一念:去他媽的。
許是氣壞了腦子吧,不然他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還會跟上這女冠,並且看見她涉水沉入冰河的時候,衝上前阻攔。他想說,你這樣沒用,對方卻一頭猛栽進去,順帶把來拽她的李懷信也扯進水底。
徹骨的寒涼襲身,只余手握著貞白的腕骨一團火熱。她體內兩股力量,一陰一陽,一衝一壓,陽火燒陰,如受火刑之苦,誰熬得住?
她用力一掙,在冰火雙重煎熬下,強行去拔眉心的符咒。
李懷信想起她剛才那句壓不住體內的陰氣會失控,一見她拔鎮靈符就擔驚受怕,他在水下屏住呼吸,從腰間摸出錢袋打開,倒出馮天那串五帝錢,強行扯過貞白的手,紅繩纏繞一圈,將五帝錢扣在其腕頸,咬破指尖,在銅錢孔中用力一按,想以陽制陽的方式制衡一下。奈何鮮血很快被水分解,起不到效用,李懷信拉住人就往岸上游。
貞白眼皮一撩,看過去。李懷信渾身濕漉漉的淌著水,面色凍得蒼白,他咬破第二根手指,拽過她手腕,打著冷顫將鮮血抹入銅錢孔。
太行道弟子,骨血都被符洗過,修行十餘載,受香火浸身,加之李懷信童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