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頁(2/2)
一早輕輕啊了一聲,驚訝道:「快死了。」
「你說什麼?」那人心浮氣躁的抬起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說……」
青峰子箭步上前,猛地把一早扯進懷中,滿臉惶恐的攥緊女兒肩膀,潦倒地掃一眼眾人,怕得縮瑟了一下,才顫著聲音問:「有誰聽見了鈴聲嗎?」
村民被問得莫名其妙,紛紛仰起臉,目光卻是怨毒的。
青峰子哆嗦著雙唇,臉色比哭還難看:「誰聽見了?」
有人語氣不善:「她帶著鈴鐺一直晃,能聽不見嗎?!」
三倆人沒好氣:「我們又不是聾子!」
青峰子的臉色白得駭人,攥著一早踉蹌倒退:「所以,你們……都聽見了?」
大家搞不清狀況,許是被青峰子的情緒所感染,紛紛參差不齊的點了點頭,一眼掃過,竟是所有人都在點著頭。
「聽見了能怎麼樣?!」老蔡皺著眉,慢慢朝青峰子走近,離三步之距停駐,他說:「我也聽見了,昨天就聽見了。」
「怎麼可能。」青峰子難以置信,明明已經度過了難關,千具行屍和著十七年蟬一把火焚為灰燼,為什麼大家卻聽見了鈴聲?
「怎麼不可能。」歷經這麼多怪事,老蔡變得極其敏感,他表情冷下來:「我們不該聽見嗎?」
青峰子被問得一怔,怕極了,他倉惶回頭,看向貞白和李懷信:「為什麼大家都聽見了鈴聲?」
貞白說:「我一直都能聽見。」
而李懷信卻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因為他沒聽見,似乎也只有他沒聽見。
青峰子惶恐極了:「難道還有行屍嗎,或者十七年蟬?不然……」他眨了眨通紅的眼睛,說:「我……我再去四處找找,也許還有行屍沒燒乾淨,回來害命,一,一早,你跟我走。」
聽聞可能還有行屍,眾人皆是一懼。
青峰子拉著一早沒走幾步,又重新折返回來,蹣跚踱到李懷信貞白跟前,深深一鞠,他說:「貧道窮盡半生,終究無能破除七絕陣,我欠了半村人的命債,還以為,保住了剩餘的村民,哪怕被困二十年,可誰曾想到,二十年後,棗林村又是一場滅頂之災,我等不來阿吉,但是等來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