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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圓子今兒不在,去鎮上了,其他人不太知輕重。」他說:「你懂醫理,幫我揉揉。」
「你……」貞白覺得他格外反常,畢竟之前每次,李懷信與她都是避之不及的,哪怕貞白再遲鈍,也能察覺到對方的排斥,但是現在:「……不介意麼?」
李懷信皺起眉,才想起之前自己對貞白的態度,雖談不上惡劣,但總露嫌棄之色,也怪不得,對方有賊心沒賊膽,對他望而卻步了。
李懷信覺得造成這種局面,責任全在自己,他若是對貞白的臉色稍微好點兒,也不至於讓人望而卻步。但曾經守著底線,他也沒覺得自己不對,無非現在初心變了,他想來挽回,大不了拋根橄欖枝,然後誠心實意地說句:「不介意。」
那是一個寧靜的午後,日光灑在蒼雪間,院角的寒梅悄無聲息開了苞,有人在枝頭掛上紅穗子,昭示新春吉祥。
窗門緊閉,屋裡的碳火燒得旺。
李懷信躺在軟椅上,貞白的指尖有些涼,一下一下揉在穴位上,舒緩異常。
貞白立在軟塌上方,垂眸盯著李懷信舒展的眉目,指腹輕移,滑到額頭。
像是被尖利的指甲輕輕剮蹭了一下,李懷信蹙起眉頭,擠出一個淺淡的褶皺。
貞白卻倏地抬手,指腹在頃刻間燙紅了,她意外的看向李懷信,盯住指尖,有些發怔。
後者渾然不覺,仍舊閉目養神的躺著。
「你的眉心……」
聞聲,李懷信睜開眼:「嗯?」
貞白斟酌著問:「有封印嗎?」
李懷信的臉色突然沉下去:「不是。」
「你之所以出現頭疼之症,說不定是因為你眉心這道……」
李懷信倏地從軟榻上起身:「我說了不是。」
貞白立即意識到,他對眉心這道封印是知情的,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半句都不願提及,貞白並不會去窺探別人隱私:「你知情就行。」
他當然知情,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封印,而是他的一生黑,十年來引以為恥的東西,他不想再多任何一個人知情,這是當年師祖帶他入太行時,為他強行開的道心,否則,僅憑他自己努力,一輩子都無法入道,在千張機座下修行。
李懷信後來也想要雪恥,卻怎麼都爭不到第一。
本來走後門就不光彩,如今還留了個後遺症,往後哪怕頭疼死,他也不敢再吭聲。
……
聽好了哦哦~他名字叫李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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