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頁(1/2)
多鬧心吶。
別的不說,還要躲明槍,防暗箭,參與沒完沒了的鬥爭,外面亂,窩裡反,天天水深火熱。
這麼變態的日子,誰願意誰去,反正他過不下去,每次一回宮,大家表面上兄友弟恭,私下裡,誰沒在往死里折騰。都是一個爹生的,但又不出自同一胞娘胎,老母親們就每天挖空了心思帶著兒子們玩兒宮心計,花樣百出,又處處暗藏殺機。
李懷信躲在太行,簡直就是一方淨土,對皇權之爭無半點興趣。
至於師祖,多年閉關,李懷信對他的印象已經不太深了,只記得手執拂塵,搭在臂彎,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不像眷戀塵世之人。李懷信十歲之前,一直稱他皇爺爺,直到上了太行,流雲天師才糾正他改口:「以後不能再叫皇爺爺了,應該叫師祖。」
李懷信稍稍走了個神,茶肆里的這幫人又不知不覺扯遠了,李懷信垂頭,擱在寬凳上的茶盞已空,黑狗墊起後腿,前腿架在寬凳上,保持站姿,李懷信問它:「還喝嗎?」
馮天:「汪……」
李懷信拎起茶壺,又給它蓄滿,且聽那幫人你一言我一言的扯回長平亂葬崗,並煞有介事的說起幾月前,突然降下的十幾道天雷,是因為出了個禍世的邪祟。而太行道的均正尺,就落在了這隻邪祟的手中。據說,她自下太行後,就一路往長平去了,他們此行前往,匯集了修道百家,不僅要鎮壓亂葬崗大陣,還必須除掉這隻禍世的邪祟,以絕後患。
「煩死了。」
突然,一聲突兀的男音響起,讓正熱烈討論的眾人驀地噤聲,紛紛轉過頭。
「喝個茶都不清靜。」李懷信陰著一張臉:「一群嘴炮,嘚嘚嘚個沒完。」
那邊議論的眾人直接青了臉,有人騰地炸起:「你說誰呢?!」
「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李懷信眼皮一抬,刺過去:「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嘴炮。」
這就是故意挑釁了,另一人一拍桌子,氣勢洶洶:「找茬是吧。」
李懷信嗤笑,睨著眼,極其不屑。
於對方看來,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欠揍樣兒,氣死人不償命:「你算哪根蔥,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李懷信不欲逞口舌之爭,打算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算哪根蔥,結果站起身,就被絆住了,他一低頭,只見桌子底下的黑狗死死咬住他衣袍下擺。
李懷信瞪他:「撒嘴。」
馮天嗚嗚哼唧,咬住不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