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頁(1/2)
李懷信本就是來打探消息的,師父之前沒有透漏過多,現在也不見得會告知,既然撞上了,聽聽牆根兒也無妨。他耳力好,靜心屏息的站在外頭,裡面的聲音則隱隱能辯。卻不料,聽到了貞白的名字。
李懷信的眉頭皺起來。
千張機說:「那女子,怕真是,二郎的心上人。」
寒山君的語氣很不好,反駁他:「不可能,辟塵向來有分寸,才不會像李懷信這麼離經叛道,跟個歪門邪道廝混。」
「我知道。」千張機回憶:「二郎曾經總是往南跑,說去不知觀,他在那兒結識了一位道友,很是投緣,如今看來,他這般千里相赴,竟是為了……這女子去的。」
「你問過麼?跟這女子?」
「問過。」千張機說:「她也認了,的確是去的她那兒。」
「所以那塊玉佩,真是辟塵贈於她的?」
「八九不離十。」
「這麼重要的東西。」寒山君語帶責怪:「他怎麼能隨便送出去。」
「這怎麼能是隨便送呢,」寒山君活了半輩子,感情的事情仍然不開竅,但千張機不缺這心眼兒,他很了解這個二師弟:「辟塵若是認定一個人,別說一塊玉佩,命都願意交出去。」
寒山君驚訝:「你的意思……」
「十年前,她為什麼被鎮在了亂葬崗?」千張機揣測:「所以我懷疑,二郎生死不明,大致會是因為她。只不過,我昨天問起,她卻隻字不提。我便想……」千張機斟酌道:「可以讓懷信去問問。」
「他?」寒山君一提李懷信就嗤之以鼻。
殿外的人已經轉身走了,這種情史八卦,誰願意扒著門縫兒聽?
李懷信真真是沒想到,就貞白那麼獨的一個人,成天板著臉,半天蹦不出句暖心話,居然還跟他二師叔勾纏過!
正值氣頭上,李懷信想不出什麼好詞兒,十年前啊,十年前他倆勾纏的時候,自己還是個才滿十歲的毛頭小子呢,那女冠就已經跟人私相授受了,他簡直望塵莫及。
還命都願意交出去,他師父說這話的時候就不牙酸麼?
就好比誰離了誰會活不成?誰又會為了誰不要命?真把自己當情聖了?
李懷信冷著臉,踏出紫霄宮,正好踩在一柄掃帚上,那正打掃的弟子瞧見他臉色,嚇得立刻撒了手:「對,對不起,二師兄,我我我沒看見您出來。」
李懷信目光刀一樣,剜他一眼,半句話沒說,直接走了。
見人走遠,順風耳也聽不見的時候,旁邊舉著抹布擦立柱的弟子才轉頭過來,嗶嗶兩聲,引來其他人側目,說:「也沒怎麼著他,太兇了吧。」
踩在高凳上的弟子手拿拂塵,清門楣上的灰,低頭接話:「就這狗脾氣,不搭理就完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