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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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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要被禁足兩日。」李懷信面帶遺憾,一直用手去蹭皮裘上的那抹硃砂紅:「糟老頭子恨著我,絕對不可能踏入這裡半步,到時應該會遣人來請你過去。」

蹭不掉,越蹭,暈染的面積就越大,無奈,他慢條斯理的,只好把皮裘解開,隨手搭在椅背上。裡頭是件略顯單薄的緞袍,月白色,沐浴之後新換的,用一根玉帶束著腰。松不松,緊不緊,剛剛掐住一把恰到好處的褶皺。

李懷信偏頭瞅一眼大開的門窗,寒風肆無忌憚灌進來,掀起窗案上的紙張,扛住冷意。

貞白從側面看過去,盯著他漂亮的下頜骨:「沉木劍不能交出去,占卜的時候我必須在場。」

「嗯。」掌心也沾上硃砂,李懷信左右逡巡,沒找到手帕,又嫌貞白那根擦過桌案,不乾淨了,遂捻起皮裘的一角來蹭手,反正也已經髒了:「不過寒山君早年,因為泄露天機,才成了現在這副白髮蒼蒼的模樣,未老先衰,若這次真占出來什麼,我怕他也不一定會跟你說。」

貞白眉頭皺起來:「倘若如此,我豈不白來一趟。」

「只是不一定。」擦乾淨手,李懷信撩起眼皮:「而且,不會讓你白來一趟。」

貞白與其對視,有些困惑的,以為他有其他主意。

然而,對方卻開始笑,琉璃般的眼珠彎起來,不同與平常一樣,他變得生動,明艷,亮得刺眼。貞白聞到一股香,猝不及防鑽入鼻孔,是對方傾身過來,貼近了。

笑容近在咫尺,令貞白似曾相識,那抹從腦中一晃而過的撩人情態,她只見過一次。

李懷信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以色侍人。他抬起手,故意又纏綿悱惻的觸碰,去捏貞白手裡的錦帕,抽出來,棄之一旁:「都髒了。」

這種若即若離的尺度,他掌握得遊刃有餘。

貞白看他低垂的眼瞼,彎出一道精緻的弧線:「你剛才說……」

李懷信又笑起來,偏了偏頭,等著她。

「你說,」貞白盯著他那笑,已經有些灼眼了,預感這話不該問,像個設下的圈套,但還是問出了口:「不會讓我白來一趟?」

萬一呢,他鬼主意那麼多,總會有其他辦法。

「嗯。」她真的不聰明,暗示不行,李懷信決定挑明:「比如我。」

貞白似懂非懂,覺得身體有些僵,因為眼前人,慵懶,性感,音色低磁撩人的問她:「想不想?」

貞白瞬間就懂了,目光投在他的薄唇上,像是剛舔過,濕潤著,有股□□的味道。

當初在普同塔里就沒抵擋得住,何況再次看見這般撩人的情態,依舊難以自持,貞白好他這口色,以至於前後兩次,都被這副模樣迷昏了頭,然後猛的抓一把李懷信領子,將人扯到近前,噙了唇,美色當前,實在難敵誘惑。

粗魯是有些粗魯,李懷信卻是得意的,嘴角一彎,詭計得逞般,反口將人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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