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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一早這隻小鬼會胡編亂造玩兒誣陷,如此聽來,確實沒有冤枉他,其中連句添油加醋都沒有,所以李懷信覺得,實誠成這樣,也只能是個翻不起浪的小玩意兒,日常拿來解悶兒的。
李懷信不跟小玩意兒計較,大手一揮,揮蒼蠅似的說:「一邊兒去。」
一早:「……」已經完全不懂這人什麼路數了。
李懷信覺得她礙事兒,指了指遠處空地,使喚:「去那邊玩兒,堆個雪人兒。」
一早:「……」
既然他主動放過,一早當然沒理由硬挺,當即溜之大吉,只是,為什麼要堆雪人兒?一早蹲在地上,後知後覺掬一捧雪想:玩兒?
只剩下李懷信和貞白,那種無形的尷尬又開始蔓延,李懷信突然發現自己不能跟她獨處,會無端端生出一種瓜田李下的感覺。
相較而言,貞白反倒從容自如:「有話說?」
「剛才一早說的……」
貞白搖頭,涼薄的不在意他給解釋,打斷道:「我此去太行有自己的打算,不會因為你和馮天一句話就望而卻步。」哪怕前路水深火熱又如何?設著陷阱又如何?左右為難不是她的風格。
李懷信看得出來,她不怕,哪怕面對的是整個太行,也毫無懼意。
李懷信突然有種貞白此行太行,並不僅僅是讓寒山君算卦那麼簡單,心直口快就問了:「你還有別的目的吧?」
貞白目不轉睛看向他,沒回答。
於是他就瞭然了:「是有所圖?圖什麼?」
果然他們彼此彼此,誰都沒安好心。當他自作聰明的以為他在算計別人時,卻忘了這世上還有一招將計就計。一聲不吭的女人最可怕,尤其像貞白這種,不光有腦子,還具有壓倒性的實力,要鬥起來,指不定誰坑誰呢。
「沒有。」貞白哪有什麼所圖,只是有些事情聯繫起來,可大可小,其中關乎著什麼,她還尚未弄清,實在不便多舌。
李懷信審視她:「我不會讓一個心懷叵測的人混進太行。」
「心懷叵測的人是你。」打著把她引入太行關起來的居心,貞白直面道:「你可以不信,但我的確無所圖,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