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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可是,李懷信仍然存疑:「於阿吉是怎麼中毒的?為什麼會中毒?」
這也是貞白想問的,唐季年那時年少,也根本沒有深入追問,貞白只能猜:「不排除有人想要阻止於阿吉上太行,如果這一切的背後有個巨大的陰謀,棗林村的七絕陣事發之後,自然會有眼睛盯著那處,就好像,有人可能也在暗中盯著波摩羅一樣。」
李懷信思緒一轉:「既然兩處都有眼睛盯著,那會不會,也有人在盯著你?」
貞白搖頭,自出了長平亂葬崗,並沒有覺察有人窺視:「已經過去十年了,不一定會留著人盯這麼久。」
李懷信表示贊同:「如果真留著爪牙在,說不定會打草驚蛇,況且我們一路過來,大張旗鼓地拆了三個大陣,暗中有人的話,早就應該坐不住了,但卻沒有一點風吹草動。」
這說明什麼,說明要麼沒人盯著,要麼就是這幫孫子眀知打不過,慫了。
當然,更加不排除他們按兵不動,實則已經在背後醞釀起更大的壞招兒,蓄勢待發。
什麼樣的可能都會有,李懷信深諳事態嚴峻,關乎的已不僅僅是某個村或某座城的生死存亡,而是涵蓋四方所布下的羅天大陣,全是用最殘酷的手段,以無數人命獻祭而成,長平亂葬崗幾十萬軍魂,棗林村全村百姓,以及法華寺全寺僧徒,還有個處在西方位置的大陣又是什麼呢?犧牲了多少生命?那人如此不惜一切代價布陣,背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李懷信想不明白,也清楚這已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必須儘快回太行稟報。
思忖間,貞白突然插來句:「給你的藥喝了嗎?」
李懷信被問得猝不及防,立刻想歪了:「……」
能不能談正事兒!
第86章
許是白日裡睡了一天,到夜裡就輾轉難眠,李懷信只要一閉上眼,便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滿腦子春宮讓他恨不得把自己敲昏過去,像是中毒了,亦或者真的是餘毒未清,所以才這麼心緒不寧,李懷信掃見案上的茶壺,心一橫,硬逼自己灌下兩碗濃苦的湯藥。但這藥好像除了苦之外,根本沒什麼藥性,他強壓片刻之後,該亂想還是亂想,甚至想得有點兒剎不住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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