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頁(1/2)
「不怎麼樣。」
「之前喝過麼?」
「喝過。」
「醉了麼?」
「沒有。」貞白補充道:「只是淺酌。」
「那就淺酌罷。」他把酒杯推到桌沿,示意貞白落座。
貞白卻沒有伸手去端這杯酒:「出門在外,你我總要有個人是清醒的。」
「淺酌罷了。」李懷信覺得她太過謹慎:「又不會過量。」只想喝乏了,能睡個好覺,他伸手去撿栗子,這麼一會兒功夫,爐沿邊的栗子就烤得滾燙,李懷信倏地縮手,燙了指尖,捏住冰涼的耳垂。
貞白走過去幫忙,把一顆顆滾燙的栗子重新撥到盤裡。
「有個事一直忘了問你,」李懷信盯著她的舉動,開口:「你那隻左眼,是什麼時候,被誰刺瞎的?」
貞白手上的動作一滯。
「仇家?」他試探貞白,盯著她的神色,眼瞼微微眯起:「還是,那個把你釘在亂葬崗的人?」
但是貞白神色如故,她把盤子擱回石桌上,明顯不願提及,卻還是回答了他:「我自己。」
李懷信一怔:「什麼?」
此時小貓從他的袖中掙扎出來,躍到地上,扭著屁股,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梅花印,像是要逃離現場,結果沒躥出去兩步,就打著彎兒醉倒在地。
貞白瞥一眼那隻醉貓,道:「我自己剜的。」
李懷信盯著她,難以置信,她當初莫不是瘋了,才會做出這種自殘之舉:「為什麼?」
貞白沉吟片刻,已經不想細說了,遂含糊其辭,想一語揭過:「當時,出了點狀況。」
李懷信難以想像,究竟出了什麼樣的狀況,會令她不惜戳瞎自己的眼睛?
他只能猜測:「得了眼疾麼?」
貞白搖頭,指尖無意識碰到那杯酒,像是突然平添出一抹愁緒,端在手裡,混著烈酒入了喉。她說:「明日還要趕路,早點歇著吧。」
第90章
李懷信卻站著沒動,他愣愣看了眼貞白,目光流轉,又看了眼她指尖的空杯,突然意識到:「你是不是……」拿錯杯子了。
「嗯?」
她居然越過了桌沿邊上剛斟滿的酒,把他喝剩一半的那杯酒飲了。
是故意的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