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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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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白捻著銀針的手一頓:「試試吧。」

他咬緊牙關:「扎。」

貞白不做猶豫,一根一根往他穴位處刺,短暫的瞬間,李懷信已經熬得大汗淋漓,埋下頭,抵住貞白的肩,待一排銀針扎完,仍未感到一絲一毫的鬆快,太遭罪了,他受不了。然後急躁的,兩條腿勾過去,貞白手裡正捏著銀針,被他猝不及防地一鬧,身體失衡前傾,壓著對方滾到榻上,差點扎錯了地方。

此刻緊緊相貼,貞白才終於感應到某人身體的某些變化,她愣了一下:「你……好了嗎?」

好個屁,好了他才不幹這種掉節操的事!

貞白意指上次刮骨傷到的某個部位,但李懷信顯然已經忘了這茬,他悶得快喘不過氣,指尖在腰間輕輕一撥,衣襟就散了,袍子從肩頭滑下去,掛在臂彎,他去拉貞白,敞著領口,一張臉燒紅了,像在頰邊揉了團胭脂。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副什麼樣子,漂亮,風流。

貞白從沒見過這麼撩人的情態,太撩人了,撩得人心猿意馬。他低喘著,糾纏她,一把催情的嗓子,附在耳邊,焦灼地問:「行不行?我受不住!」

那一刻,讓人什麼都想答應他,答應他所有事。

算了,貞白想:隨他去吧。

指尖的銀針落下去,貞白手上卸了力,不再跟他暗中較勁,縱容地答:「行。」

一個字,像團火似的,直燒到他心尖上,然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他攢了把勁,調換體位,把貞白掀到身下。因為性急,也無甚經驗,李懷信像個毛頭小子,餓得都快吃人了,索性一口咬下去。

嘴角被撕破,只有一瞬間的疼,貞白蹙起眉,李懷信的牙關一松,伸出舌尖掃過她嘴角,嘗到一絲血腥味。

如此莽撞,貞白突然有些怕他亂來,遲疑道:「會嗎?」

這種事,即便不會,也能無師自通,他向來天資過人,面面俱到,最後還能難在床上?

李懷信沒料到貞白會有此一問,心裡滋味兒不太好,但沒功夫計較,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衝動急躁過,在臥榻上顛來倒去的折騰,汗水濡濕了鬢角,順著耳根往下淌,體溫卻還在攀高,像在沸水裡滾了一遭,把皮肉燙得緋紅,仿佛下一刻就將溺斃,他迫切求生,死死抓住她,如抓住一根浮木,五指擠進對方指縫裡,緊緊扣住,不留絲毫空隙。李懷信追逐著,去尋她的唇,貞白偏頭躲開,因為招架不住,嘴角舌頭都破了,滿口咸腥,他興致高亢的時候喜歡咬人,像頭狼,叼住了就不放,非得磨牙吮血才酣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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