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1/2)
左勒露出古怪的笑容:「夫人當真和陸煬毫無感情?」
托婭無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我發過誓,此生只忠於公主一人。」
她看著左勒把信扔進火里,火苗竄起,把天知地知,屋內兩人知的秘密燒成灰燼。
左勒送走托婭,身後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一人用北燕語問道:「主人,下一步怎麼辦?」
「托婭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左勒玩味地笑了笑,「她不惜犧牲陸煬,也要把公主的兒子送到中原皇帝面前,到時候自己再跟著進宮,繼續她的好算盤——她真以為能活到那個時候?」
左勒冷聲道:「吩咐下去,假意綁走托婭的人,可以假戲真做,別讓她死的太早——不過一個侍婢,還妄想著顛倒乾坤,真是可笑。」
訓練有素的北燕殺手一齊將右手放在左胸,接著便消失在荒涼的小巷子裡。兩年間,他們在托婭的幫助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京城,蟄伏已久,只待準備回京的宿敵——
那個曾經蕩平北燕一半的土地,令人畏懼的陸將軍。
陸煬終於信守承諾,一路疾行,趕回將軍府吃上了年夜飯。陸暄變化還不算太大,但長安個年紀的男孩子正是幾天一個樣的年紀,陸煬差點沒認出來。
自己從邊關帶回來的孩子,已經變成一位翩翩公子了。
「好孩子,」陸煬拍了拍長安的肩膀,「晚舟有沒有欺負你?」
長安笑了笑:「姐姐待我很好。」
是真的,真的很好。長安略略低頭,不動聲色地藏起了那點羞赧之色。陸煬哈哈大笑,又接連問了問兩個孩子讀書習武的情況,與他所料一致——長安聞雞起舞,埋頭苦讀,陸暄成日吊兒郎當,三天兩頭被告狀,除了謝文襄沒人管得住。
過年間陸煬依舊忙的腳不沾地,宮裡來去好多次,還有各種各樣的應酬。陸暄也照舊和長安、謝清一道,吃喝不誤,只是腿傷未愈,不能亂跑。正月十三那日,皇家也把祭祀大禮、以及過年的瑣事處理的差不多了,晚些時候,將軍府突然接到了聖旨。
「叫我的?」陸暄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沒事兒宣我入宮幹什麼?」
嚴嶺急道:「別管幹什麼的,先出去接旨啊。」
陸暄摸不著頭腦,跟著一眾宮侍離開府上,留下了懸著心的長安。
這是嘉平帝掌權的第二十三載,也是他年至半百的一歲。他早年也曾御馬征戰,落下病根,而後宵衣旰食,身子也沒調理的好到哪兒去。
嘉平帝是對陸暄很好,但他畢竟是君王,陸暄見他的機會依舊屈指可數。
「晚舟,不必多禮。」嘉平帝笑眯眯地一抬手,示意跪著的陸暄起來,「你這腿怎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