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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遙心領神會。
下一刻,陸暄飛身躍起,淺灘上接連炸出幾朵水花。歸塵劍出鞘,直逼一人咽喉,但在利刃快碰到血肉之時,她猛地收了力道,換成手刀乾淨利落地打暈了對手,那人連哼都沒哼一下,便一頭栽倒在地。
「什麼人!」
「小心!」
其餘三人刷刷幾下拔出兵器,與陸暄纏鬥起來。白遙看時機一到,直奔馬匹而去,誰知這些受了驚的馬匹破壞力並不亞於持械之人,白遙以一斗四,苦不堪言,差點被踹跟斗,他一個不留神,其中一匹倏地掙脫了韁繩,往南奔去,嘶鳴聲劃破夜空,甚是刺耳。
「鬧大了。」白遙欲哭無淚,卻無暇顧及,只好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他將馬匹安撫下來,對其品種也作出了判斷,臉色愈加沉重。
白遙朝一旁看去,發覺與陸暄打鬥的只剩下一人,那人出劍狠厲,是個練家子,但絕非陸暄敵手,總算是放了一半心。幾招來回,那人也「嗵」地一聲躺在了地上。陸暄長舒一口氣,收劍入鞘,卻仍站在原地。
「過來啊!」白遙喊道。
「你過來,」對方有氣無力地說道,「壞事兒了,我沒帶藥。」
這一語如平地驚雷,把賴在原地的白遙炸了起來,他連忙衝到陸暄跟前,將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沒發現什麼新傷,心裡緊繃的弦才忽地鬆掉:「嚇死我了,怎麼不喊我幫忙?」
陸暄眼前一片模糊,簡直是三步以外不分人畜,嘴上功夫卻沒落下:「我打得過,你呢,看個馬都看不牢靠。」
「我……」
「別廢話了,」陸暄道,「看看這些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尤其是令牌。」
白遙聞言立刻行動起來,陸暄並無殺心,這四人皆是暈倒在地,其中一個被白遙折騰地想要悠悠轉醒,又被他一拳打回了不省人事的狀態。
「有一封手書,」白遙嚴肅道,「這私印……君傑……竟是溫茂!」
「是寫給誰的?」陸暄問道。
白遙:「沒直說,但從措辭來看,應當是一位身份尊貴之人。這東西拿走嗎?」
陸暄:「容易打草驚蛇,留下吧,這兒離九里街近,布置成被攔路搶劫,更能降低對方的警惕。值錢的物件有嗎?全拿走。」
白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