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1/2)
白遙:「……您可真是太高看我了。」
接著,天生老媽子命的白遙苦口婆心地勸了陸暄一路,還得壓低聲音不要被閒雜人等聽見,雖然知道她所決定的事情十八匹馬都拉不回來,還是拿出了與天斗與人斗其樂無窮的精神叨叨個不停。直到迎面遇見張雋書,白遙才緘口行禮,一抬頭便看見他蒼白的臉,像是被抽乾了一般毫無生氣。
「張大人,」陸暄輕聲道,「節哀。」
白遙也跟著安慰道:「張公子也會希望大人好好的。」
張雋書雙手還在微微顫抖,勉強擠出一絲表情,啞著聲音道:「多謝二位了,我去接逢瑜回家。」
白遙沒嘮叨完的話一下子被憋了回去,張雋書離開好遠了,還是覺得心裡堵的慌,突然對陸暄要查清楚此案沒了意見。
少年郎最是鮮衣怒馬,枯萎也最令人扼腕。
「張逢瑜年紀和齊王殿下差不多,」白遙心裡嘆道,「怕不是因為這樣,晚舟才放不下罷。」
時隔數日,陸暄終於又回到了將軍府,嚴管家早已備好了飯菜,陸家人丁寥落,陸暄又不介意什麼主僕之別,便與嚴伯、玉棠一併用了飯。
僅從府門外走入臥房,陸暄便發現了兩個生面孔,她不動聲色地記著,深深地朝身旁的玉棠看了一眼。玉棠心領神會,表面裝作若無其事,與陸暄一同進了房間。
「我何德何能,」陸暄自嘲地笑道,「要那位這樣防著。」
「我會和嚴伯說的,將軍放心,」玉棠穩聲道,「您方才說今夜要出去,需要我……」她壓低嗓子,比了個交換的手勢。陸暄笑著點了點頭。
是夜,玉棠換上了陸暄的衣服,在她的臥房中睡了一晚。陸暄則避過守衛,悄悄翻出院牆,在兩條街之外與白遙會和了。
「我可真是捨命陪君子,」白遙一看見她,便苦著臉道,「出來的時候剛好被看見,這會兒我爹估計已經知道了,好姐姐,明兒能收留我嗎?」
陸暄大概以為全天下翻牆都和自己一樣輕車熟路,不知是該同情還是該說他蠢,頓了頓,才道:「你爹又不會真打斷腿。說說,查到什麼了嗎?」
白遙對不知感恩的隊友翻了個白眼,道:「我托人查了兵部備案,今年從蜀州來的武舉考生一共只有兩人,於大年與另一人並不相識,是各自抵京。他上報的住處是『九里街』,沒有家人或朋友同住。」
「『九里街』?」陸暄略有些驚訝,「那不是……『鬼市』?」
白遙點點頭,有些期待地問道:「還去嗎?」
說不定可以回去睡覺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