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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一切都儘快好起來。
第9章 血濺武場變故生
武試這日是個好天氣,皇城上空萬里無雲,場內早已布置妥當,劍、弓、矛、戟等各式武器在西面依次擺好,另一頭則是一排整整齊齊的靶子。陸暄與兵部所派的考官馮逍坐在主位上,宣布了武試的開始。負責記錄的官員們站在邊上,皆是神情嚴肅,不敢懈怠。
「十七號,趙慶!」
「二十一號,魏端!」
「二十八號,許遠之!」
……
點名的官員嗓門很大,粗聲粗氣的,竟有幾分悲壯。候場的考生一一進來,各展其能。有人善使劍,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頗有江湖高手之風,有人擅射,能做到十發十中。更有甚者,能赤手空拳搬起百斤巨石。正所謂「一力降十會」,陸暄暗嘆此人是上天賞飯吃,若入行伍必可為大用,不知為何,還有些眼熟。她低聲問道:「此人姓名可否再報一次?」
「回將軍,」旁邊的下人小杭道,「此人名為於大年,三十號,是蜀州人。」
陸暄點點頭,再看過去,這於大年竟挑了一把刀舞起來。他身材魁梧,卻挑了一把十分輕便的刀,雖說不太相稱,那刀在他手中倒是大展其用,劈、挑、刺、切,每一個動作都力度十足,頗有威懾感。
於大年完成了個人考試,粗粗地用袖子抹了把汗。三十號之後是中場休息,陸暄正要站起來活動下筋骨,卻看到於大年走到門口,頓住腳步,突然握緊了右拳。
他身旁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子,劍眉星目,一身玄衣十分低調,卻掩不住氣度,在眾人間十分顯眼。從站位來看,他便是下一組考生之一了。
這次考試並未統一規定著裝,但習武之人的打扮都大差不差,戴護腕也是常有之事。可陸暄一眼就看出,他那護腕用的是柔韌的絲綢,不出意外的話,裡面還會有一層鎖甲。
小杭像是看出了陸暄的疑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將軍,那位是張逢瑜公子。」
張逢瑜……
這名字並不陌生,陸暄回憶著玉棠打探的消息,在心裡捋了捋。他是張雋書的兒子,而張雋書深得溫茂信任,甚至有可能是下一任兵部尚書。
「聽聞張逢瑜文武雙全,」陸暄心道,「也不至於讓我昧著良心給他判過。」
這麼想著,她便將此事先拋之腦後,去後面的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後,下半場也開始了。沒過多久,點名官的聲音便響徹四周:「三十五號,張逢瑜!」
這位官家子弟氣定神閒地走了上來,行禮之後,先拿起了弓。他出箭極穩,也極講究,能看出是京城名館「覺武堂」的老師傅所教——因為陸暄小時候也在那兒練過,只是覺武堂的老師傅怕了這位上房揭瓦的小閻王,曾好聲好氣地跟陸煬說,女公子天賦異稟,自己教不了,還望將軍多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