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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漪：「……」

瞬間清醒。

她直接坐起來，被子滑落了一半，肌膚裸-露在外，她往上拉了一些，斜睨了程逸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程逸鼓了鼓腮幫子，裝無辜，「有嗎？」

「有。」宋清漪憤憤的說：「我要去洗澡。」

程逸輕笑，眼裡似有細碎星光，伸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了一下，直接站起來，頭髮上的水竟不小心滴在她的肌膚上，剛好那裡有個青紫的印跡。

宋清漪瞟了一眼，伸手把水擦掉，沒好氣的說：「看你幹的好事。」

程逸輕笑，「是是是，我是禽-獸。」說著把T恤往起一掀，露出自己的後背，背上有被抓傷的痕跡，一條條的血印子，不粗，只是簡單的破了皮，他洗完澡後已經結了痂，「那你看看這是誰弄的？」

宋清漪：「……」

程逸見她不說話，把T恤下擺放下去，爾後又在自己肩膀處一拽，肩膀上兩個牙印，「那你再看看，這是誰弄得？」

宋清漪：「……」

是她沒錯了。

宋清漪把他的衣服拽上去，紅著耳朵面無表情道：「我不知道，不是我。」

「哦？」程逸挑眉，「吃干抹淨就不認？」

宋清漪：「……」

她瞪了程逸一眼，爾後看到他T恤那兒還有遮不住的半個牙印，低頭沉默了幾秒，悶聲道：「對不起啦。」

程逸故意在她臉前晃，「你說什麼？」

宋清漪：「……對不起啦」

程逸笑著揉她的頭髮，在她臉上吧唧了一下，「傻媳婦兒，才不疼呢。」

宋清漪頓時臉紅了。

她懶得動，程逸直接裹著被子把她公主抱起來，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程逸才緩緩開口，「這根本不疼。」

「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麼？你在我身上留了十幾道血印子，那會兒你還有長指甲，我背上一沾水就疼，肩膀上牙印都數不清，關鍵是你一邊哭一邊罵我，但我要走，你還又抱我。」

宋清漪：「……」

不，那個人不是她。

不過想起第一次的經歷。

確實不算太愉快。

儘管程逸已經極盡溫柔，但畢竟第一次，兩個人的體驗大概都不太美妙。

到了衛生間，宋清漪被放下來，趁著程逸剛一出門，她的手握在門把上，望著他的背影突然喊：「程逸。」

程逸回頭看她，「嗯？」

宋清漪抿了下唇，「那次對不起。」

程逸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哪一次，他輕笑，「沒關……」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清漪打斷，「但那還不是因為你活兒不好。」

程逸的笑凝固在臉上。

他正邁了一步要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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