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頁(2/2)
白母說話進退有度,這令宋清漪很舒服。
既覺得很親切,也不會有被窺探隱私的感覺。
一天悄然而逝。
白甜在嶂山下拍了許多照片,圍繞著大家笑笑鬧鬧,白父白母還約定下次要帶著爺爺和家中兩位長輩一起去外邊旅遊,白劍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夜幕降臨,天氣更冷了些。
白家眾人這才離開。
宋清漪和程逸帶著爺爺在門口送他們,白母已經上了車,卻又飛快的跑下來,到宋清漪面前停下,二話不說往她手裡塞了些東西。
宋清漪一臉懵,情急之下喊:「媽,您做什麼?」
白母剛拉開車門的手頓住,回頭看她,「你剛說什麼?」
宋清漪:「……」
一定是因為聽白甜喊了一整天,她才會脫口而出這個稱呼。
宋清漪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喊過這個稱呼了。
每年她都會去祭拜親生母親,但她從來都是買一束鮮花,放在碑前,在風中站一會兒就離開,什麼話都不說,也不知道說什麼。
今天爺爺在席間也曾把她叫到房間裡,勸她能改口則改,但也知道她的性子,也沒強迫。
畢竟程逸也在喊阿姨,她喊媽的話會有些突兀。
但在剛才,她竟然脫口而出了這樣的一個久違的稱呼。
好似在白母的身上,她找到了一種另類的久違的溫暖。
白母在風中顫慄,卻迎著秋風朝著她問:「阿清寶貝啊,你剛才說什麼?」
宋清漪的嘴唇微動,在幾秒之後終是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媽,我問您這是什麼意思?」
她說著揚了揚自己的手。
在光影明滅之間,宋清漪看到白母眼中閃動著熱淚。
她笑著進了車裡,從車窗探出手來揮了揮,「給兒媳婦的見面禮。」
宋清漪懵在原地。
白母又說:「阿清寶貝,咱們改天一起去做頭髮哈。」說完以後朝著她飛了一吻。
宋清漪:「……」
等到車開走了她才反應遲鈍的應了一聲好。
夜色闌珊,昏黃的路燈映照著地上的小水灘,爺爺低低的嘟囔了句,「終於是等到了啊。」
宋清漪問:「爺爺,您說什麼?」
爺爺拄著拐杖步履蹣跚的往回走,聲音打了些,卻換了句話,「回家洗漱睡覺吧。」
宋清漪和程逸站在門口,村子裡萬籟俱寂,只有秋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