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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我家巷子的最裡邊,房間永遠乾淨整潔。她從不和鄰居打好關係,在路上遇到熱情的鄰居,她只會面無表情的走過,在我的印象中她就是一個怪姐姐,據她自己說,她是十級社恐患者。她最喜歡鳶尾,所以她的桌邊總擺著一盆紫色的鳶尾,在溫室里鳶尾枯萎的很快,她說和她的希望的很像,總是在盛開時就枯萎。
她像是一株草,安靜、堅韌、生生不息。
看過《如果》的人必定會覺得宋青芽和《曾經》里的夏鳶很像。怎麼會不像呢?她們的原型都來源於同一個人——宋清漪。
我記得我拿到《如果》的初稿看完時,我躲在被子裡哭的泣不成聲。
宋青芽是宋清漪的一部分,夏鳶亦是。
如果你們認真看了《曾經》就會發現:巷子深處有一間時常緊閉的房屋,而房屋裡時常會走出一個穿著灰色棉質長裙的怪姐姐,她手裡總捧著一瓶水植的紫色鳶尾。夏鳶在受了委屈時總會偷悄悄的敲響這個怪姐姐的房門,躲在她的屋裡看一整天的書,怪姐姐從來不說話,但讓人覺得很舒服。
怪姐姐就是宋清漪記憶里的水清月。
本不願提及,但今日因此提及了往事,我便一起說說吧。
認識水清月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沉默的人可以有另一種活法。不必曲意逢迎,不必刻意討人歡心,只需要真實的做自己。
這部電影為什麼叫《曾經》呢?
裡面的許多故事我都親身經歷。
夏鳶因為是女孩不受母親喜歡,所以在家裡不得不保持沉默,去了學校,大家不喜歡她這樣的性格,所以孤立她。
她曾有過一個朋友,卻被她的母親破口大罵,所以最後她沒了朋友。
母親總泡在麻將館裡,她每天放學都能聽到母親的聲音,所以她從來都是捂著耳朵回家。
她見過太多不如意,後來父母離婚,她去了爺爺家,在同一年,母親肝癌,父親車禍,她一滴淚都沒流,她只是覺得:這大概是解脫吧。
她遇到了怪姐姐,遇到了小男孩兒,遇到了許多溫暖的人,只是這些溫暖的人身上也曾有傷痕,我把我前半生的經歷都化到了這一部電影裡,所以給它取名《曾經》。
這是我的曾經,也是很多人的曾經。
原生家庭的傷害,校園暴力的殘酷,現實生活的無力,或許很多人都能從這部電影裡找到自己。
芸芸眾生,人生百態。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拿什麼獎,只是以我手,寫我心。
文字本就是給人一個表達的契機,藉此讓我抒寫出多年的遺憾。
在現實里沒能實現的事情,我希望都能在平行世界裡實現。
如果你看了《曾經》覺得溫暖和治癒,那就足夠了。
在我的十八歲以前,我一直都是一個普通人,毫不起眼。
但那一年,我嘗試著寫了《我的理想國》,那是我想像中的美好生活,我第一次大著膽子去找了蔣導,告訴他這部作品一定能驚艷世人,那不過是我的大話,我笨拙的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兒,蔣導原本覺得我在吹牛皮,但看了劇本後對我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