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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清清姐那麼善良,她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但——
陳鐸做了那樣的事,他作為親弟弟,怎麼能湊上前去噁心她呢?
如是想著,陳灝就被卸掉了渾身力氣。
算了吧,他不配。
正如是想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抬起頭來接受太陽的暴曬。
初夏午後的陽光灑在臉上,不似盛夏般毒辣,卻也讓他這種皮膚比較脆弱的人感到像快要脫了一層皮似的。
已經有好幾個人問他要不要幫助了。
他看起來像是那麼脆弱的人嗎?
連著拒絕了幾個人,總覺得有人把他當神.經病看待。
他閉著眼睛歇了會兒,心想,再走走吧。
反正也沒事做,去看一眼也是好的。
剛站直身子,就聽有人喊了句,「陳灝。」
在陌生的城市,有人在街上喊他的名字。
他幾乎一下子就辨識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站在原地愣怔了幾秒,他拔腿就跑,耳邊是無盡的風聲和騎車的鳴笛聲,他只知道快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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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自小身體不好,所以家裡一直會逼著他去運動。
久而久之,他的長跑和短跑都很厲害。
畢竟一米二的腿不是白長的。
大學舉報校運會,他連著拿了好幾塊獎牌。
這時候在路上追一個高中生自然不成問題,他跑的飛快,只用了一分鐘,他便順利抓住了前面瘋狂奔跑的男孩子。
久不運動,稍微一跑便氣喘吁吁的,一隻手抓著男孩兒的肩膀,一隻手叉在腰上,「跑什麼跑啊。」
陳灝低著頭,「放開我。」
程逸低嗤,「你來這兒不就是找她的嗎?怎麼看見了還跑。」
「不用你管。」陳灝抬頭看他,汗水順著臉頰落在地上,「你是誰啊?」
「呵。」程逸輕笑,「不虧是陳鐸的弟弟,說話都和他一個樣兒。」
「我才不和他一樣!」這話踩到了陳灝的痛腳,他自小就不喜歡被說成和陳鐸一樣,到現在,他開始痛恨自己是陳鐸的弟弟。
「他是他,我是我!」陳灝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程逸感覺自己的耳膜有些刺痛,他皺眉,「成。別跑了,我媳婦兒體力不好,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