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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逸要是走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宋清漪下午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接收到一條推送的新聞,和蔣舒晉相關的,她點開以後就看到了傳聞。
然後顫著手下載了微博。
沒有登帳號,只看了熱搜。
廣場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嘲諷,偶爾夾雜著幾個理中客,但都是微乎其微。
她看到一條最惡毒的評論是這樣說的:
-我就納悶了,蔣導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宋清漪這種黑料滿身的人,又蠢又毒又壞,拿著別人劇本還裝白蓮花的女人怎麼就值得蔣導復出?怕不是睡了吧?蔣導老婆估計也是被這倆給氣死的。
一字一句,在宋清漪的腦子裡被過了許多遍。
她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泡到皮膚都起了褶,程逸在外敲門。
「你好了嗎?」程逸又冷靜了下來。
宋清漪卻不想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推門進來了啊。」程逸又說。
宋清漪急忙道:「我……我好了。」
然後關掉花灑,用浴巾擦拭身體,換上睡衣。
程逸已經換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吹乾了,沒好氣地說:「那條野狗洗乾淨了。」
「哦。」宋清漪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起身去了客廳。
靠。
什麼態度。
程逸剛剛降下去的火氣在此刻瞬間飆升,他感覺再好脾氣的人遇見宋清漪這種悶葫蘆都得被逼死。
所以,現在是熟了以後露出真面目了嗎?
他很想安慰她幾句,但在絕對的現實面前,他說的話都是狗屁。
宋清漪不會覺得有被安慰到。
除非所有的誤會都澄清。
這個世界能夠還宋清漪一個真相。
但這,談何容易?
程逸煩躁的薅了把頭髮,在原地跺腳,沒忍住罵了句操。
但等他到了客廳看到那個孤寂的背影時,所有的火氣莫名其妙的降了下去。
女孩兒穿著棉質的灰色睡衣,蹲在地上摸著狗身上的毛,幸好程逸有先見之明,提前給狗吹乾了身上的毛。
在外面還沒看出來,渾身濕漉漉黑漆漆,全是土,但回來洗了個澡,發現這狗竟然是只薩摩耶。
很可愛的一個品種。
渾身白毛,很溫馴,對著宋清漪嗚咽了一聲,狗頭蹭了蹭她的掌心。
程逸蹲到她身側,學著她的樣子也摸了摸這隻狗,狗子卻往宋清漪旁邊蹭。
程逸在它的肚子上拍了一下,「沒良心,都忘記是誰給你洗的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