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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陳鐸和尚研電影上映的時候，他們三個人也是這樣，買最早的一場，最角落的三張票，然後悄悄摸到電影院裡，買兩桶爆米花，三杯冰可樂，看一場電影。

陳鐸和尚研常在一起搭檔，但也會有分開的時候。

不管是誰的作品，他們從未變過。

在看完電影後，去商場裡吃一頓飯。

在包廂里高談闊論，講電影情節，講在電影裡的表現，無論什麼話，大家都能自然地接下去。

在買票時，宋清漪還猶豫了一番。

最後還是決定買了三張，遵循著他們以前的儀式感。

不為別的，這個片名也值得。

她從未辜負任何人。

所以，都是《曾經》。

電影院排檔最早的一場是七點十分，她提前半個小時去候著了。

怕別人認出來，她還刻意把頭髮散落下來，穿了一身黑衣。

這是一個較為偏僻的電影院，首映並沒賣出太多票，開始進場時人稀稀落落的，大多是年輕的小姑娘，大概特意為追星來的。

宋清漪坐在位置上，兩桶爆米花，三杯冰可樂，她坐在中間，喝了一口冰可樂，透心涼。

電影還未開場，依舊有人在慢慢進來。

不久後，隔壁的位置塌陷下去，她瞟了一眼，率先看到的是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看身材大抵是個孕婦。

宋清漪頓了下，還是沉聲開口，「抱歉，這裡有人。」

女人正摸肚子的手忽地頓住，宋清漪偏過臉看了下，兩人四目相對。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宋清漪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景下遇到尚研。

她以為此後的相遇，大抵是在某個不可避免的公開場合，兩人擦肩而過，絕不遞給對方一個眼神。

卻未料到，時隔兩月之後，她們在《曾經》的首映上，在同一個電影院偶遇。

尚研也看著她愣住。

良久之後，還是尚研衝著她彎了彎唇角，「阿清。」

宋清漪抿著唇，沒說話。

電影的主題曲響起，大熒幕上出現了暗淡的一幕，黑白底色，一條幽暗的巷子，微風輕拂而過，吹動樹葉嘩嘩作響，一陣輕快地自行車鈴聲響起，業內有名的「空靈歌聲」響起。

電影開場。

尚研低聲說：「你變漂亮了。」

宋清漪把目光轉向大熒幕，「看電影吧。」

電影雖然是宋清漪親眼看著拍出來的，但她沒能參與後期的製作，所以成片是什麼樣的，她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