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攝政王養的小姑娘超凶的(22)(1/2)
長公主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她冷笑:「若芙姑娘也太自負了,比都未比,就敢夸下如此海口。」
垂下的手指掐在掌心,生疼。
區區一個樂女,竟敢如此囂張,不知死活!
「沒辦法,實力擺在那裡。」雲迢似笑非笑:「實力不夠還口出狂言的叫自負,實力太強還自謙,人家會說民女做作的。」
長公主目光冰冷:「好啊,那本宮就對若芙姑娘的實力拭目以待了。」
她看向遲奕,咬了咬唇,剛才還高傲冷漠的臉瞬間變得羞怯可人:「可否請攝政王做個見證人。」
自己再度被提起。
遲奕有些不耐的皺眉,抱歉,不熟,勿擾。
「不行。」他冷漠拒絕:「見證者必須公平公正,且不能同任何一方有親友關係。」
他瞥了眼雲迢,將她拉在身側,十足的維護:「本王護短,公正不了。」
長公主的臉頓時忽青忽白,抹了大紅口脂的唇,也透出兩分白來。
他這個意思,是把那賤人當手下當親人還是……
她用了好大力氣,才控制自己沒當眾失態。
緩了緩,看向一旁的院長,退而求其次:「院長,能否請您做個見證人。」
院長看看她,又看看雲迢,心底嘆了口氣。
說實話,她實在不想趟這種渾水啊,她就一個教書的。
無奈頷首:「長公主有命,莫不敢從。」
於是,騎術考較上,就多了這麼一場特別項目。
院長做主,將雲迢和長公主分離出來單獨考核並比試,而其餘人依舊按正常的來。
為了不影響到別的學生考核,她們倆放在最後。
偌大的校場,女學生們策馬奔騰,墨發飛舞,神采飛揚,就像是飛出籠子的鳥,展現出一種與平日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
長公主卻無心看下去,目光總若有若無的落在另一邊。
明明每看一次,都覺得無比刺眼,還是忍不住看。
那個卑賤的樂女,憑什麼就得了攝政王的青眼?她都可以,為什麼自己卻不行。
她可是堂堂長公主,今上的姐姐。她能給他帶來的東西更多,可他為什麼就是不願多看她一眼。
同樣一個臨時搭建的涼棚下,遲奕和雲迢坐在桌子兩邊,觀看騎術考較。
雲迢怕熱,又要了碗冰粉,小口小口的吃著。
因為還看著考較,一心二用,沒留神唇角沾了點東西,自己卻渾然不覺。
遲奕微微蹙眉,微微俯身,長臂一伸,指尖擦過雲迢唇角,帶走那點東西。
雲迢都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嘴角一軟。
她抬眸,只看到遲奕收回手,他接過影一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
雲迢:……咳。
她下意識舔了舔唇角,眼角一彎:「多謝王爺。」
遲奕垂眸,沒搭理她。
雲迢將小碗放在一旁,有意無意的看了眼不遠處那抹紅:「王爺,你那句話可還當真?」
遲奕動作微頓,不解:「哪句話?」
「你說,只要不是謀朝篡位,天塌下來都會替我扛著,可還作數?」
「本王是這麼說的?」
「哎呀,反正就一個意思嘛。」雲迢托腮:「你就說,這句話作不作數。」
遲奕思考了兩秒,淡淡道:「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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