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戀愛嗎?不戀毒死你(18)(1/2)
那笑聲聽的雲迢尷尬癌都犯了。
估計孟師伯自己也察覺了,輕咳一聲。
「那什麼,回見。」
說完就逃也似的溜之大吉。
雲迢:??
她帶著疑問看向游醫。
游醫神色淡淡:「他自己說了,他抽風。」
所以,與我無關。
雲迢摸著下巴:「是嗎?」
你沒覺得你這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十七!」
一道含著內力的聲音從內堂中傳來。
病十七神色一凜:「兩位,二長老已經等急了。」
雲迢不好再追問,只能深深看了游醫一眼。
等這事解決了再好好盤問。
他肯定有事瞞著她。
到了內堂,雲迢最先看到是懸在正堂上的「濟世」二字。
懸壺院,濟世堂。
再然後注意到的,就是站在匾額下的白鬍子老者。
也是一身病十七同款白袍,不過材質要更好,左肩繡了一株三葉的草,銀線勾邊。
她在打量老者,老者也在打量她。
「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顏葉惜,朝雲門前門主顏霧之女。」雲迢行了個標準的江湖見禮:「見過二長老。」
朝雲門……
「原是故人之女,令尊在世時,曾來谷中求過醫。」
雲迢笑了笑沒說話。
若說求醫便是故人,這武林之中就沒有不是故人的。
老者摸了摸鬍子:「聽聞顏姑娘來谷中找杭微月。老夫猜測求醫是藉口,不知姑娘真正的來意是?」
雲迢本是要問杭微月到底是什麼人。
但話頭忽然一轉:「實不相瞞,我是來討個公道,你們神醫谷的杭微月,給我下了毒。這個毒你們應該很熟悉,它名——骨、生、花。」
話音一落,二長老和病十七齊齊色變。
「骨生花?!」病十七年輕氣盛,壓不住脾氣:「怎麼可能,那是谷中禁藥,早就在多年前就被全部銷毀,怎麼可能再次出現。而且能診出骨生花之人寥寥無幾,顏姑娘你是不是弄錯了?」
雲迢神色淡淡:「有沒有弄錯,你們自己來看看就是了。二長老能站在此位,想必醫術超然,應當能探的出吧。」
她伸出左手,淡淡一笑:「二長老,請。」
二長老看著她的手腕,半晌閉了閉眼,一臉沉重。
「不必看了,老夫信。」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和游醫的視線對上。
眼底泛出苦笑。
他看的脈,怎麼可能有錯呢?
「杭微月害人不淺啊!」他重重嘆息一聲。
然後開始緩緩講述杭微月和神醫谷的淵源。
「杭微月其實是三長老的髮妻,半年前,他們之間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杭微月毒殺親夫,就此叛逃。這半年我們一直在找她,卻一直沒有消息……」
「等等。」雲迢被這個信息量驚呆了:「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的三長老貴庚幾何?」
二長老露出疑惑,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三長老與我同年,逝世時才六十八。」
六十……八!
雲迢眨眨眼:「所以他們是老夫少妻?或者是續弦?」
「啊?」二長老被她奇怪的問題給弄糊塗了:「顏姑娘說笑了,三長老和杭微月是少年結髮,攜手半生。如果老夫沒記錯,杭微月只比三長老小三個春秋。」
那不就是六十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