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慌張辭別鍾文送(1/2)
曼清如何。
鍾文根本不知道。
鍾文還以為曼清只是隨意的出來走走,然後自行回去了。
而此時,鍾文看著展翅高飛而去的大小嘴,心中卻是多了一絲的牽掛。
大小嘴雖說早就不在家中生活了,早已是空中的霸主。
可對於鍾文來說,這兩隻大鷹,依然如小的時候一般,是家中的兩個成員,給家中帶去了一些歡樂,以及一些動物等等。
至少,對於小花來說,大小嘴是小花最好的朋友一般,比起家中的狗,都來得更為親切。
站在觀外許久,突然。
陳豐不知道何時出現了。
「九首,你怎麼站在這裡啊?天都黑了也不見你回去吃飯。」陳豐瞧著觀外的鐘文,出聲打斷著鍾文的思緒。
「陳叔。」鍾文見是陳豐來了,回了神般的笑了笑。
對於陳豐。
鍾文少有叫師弟。
只有在外人的面前,鍾文才會稱之為師弟。
在觀里,或者熟人面前,基本還是以陳叔來稱呼的。
畢竟,打鐘文入龍泉觀以來,陳豐還真就如一個父親一般對待他鍾文。
「回去吃飯吧,要不然師傅該念叨你了。」陳豐拍了拍鍾文的肩膀。
是夜。
鍾文與李道陵他們坐在屋前,喝著茶,聊著天。
至於曼清二人,卻是少有過來。
畢竟,在這個時代,還是有些男女之別的。
哪怕是江湖中人,也都還是會選擇在白天裡問問話,一般是不會選擇晚上坐在一起聊天說話之類的。
其實,如當下的狀態。
曼清二人過來說話聊天,基本也沒人會說什麼。
大家說來都是江湖中人,本就不該有什麼男女之別的說法。
可曼清二人畢竟是慈航殿的人,身份高貴。
「九首,你這醫術是我見過學得最快之人,到如今,我想教你的都已經沒什麼可教的了,這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看來,也是該到我鬼手封刀之時了,哈哈哈哈。」此時,鬼手大聲的向著鍾文說道。
一旁的李道陵他們,也是高興不已,臉上紛紛展現出笑意來。
「三師傅,這是你教的好,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這江湖之上,還有著這種醫術。」鍾文欠了欠身的回道。
對於鬼手教鍾文的醫術,說來並不複雜,也並不困難。
難就難在巫醫本就不是當下醫術中所講的那般,而是另尋另闢蹊徑,這才導致了巫醫的強大。
如果用常規的醫術,想要把一條斷臂接回去,那只能說是望洋興嘆。
可放在巫醫裡面,卻相對並不是那麼困難。
巫醫的強大,根本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解釋得通的。
能解釋得通的,只能用簡單一句話來概括。
當下的醫者,均是以望聞問切為主,藥石為輔。
可巫醫卻是兼有,更是以奇藥為主,其中還含有一些只有巫醫才能知的東西,更甚者還包括了一些內功輔助療法等等。
「九首,待我過段時間傳你刀法後,你也就可能成為正式的巫醫傳人了,以後,我也就不用再去另尋弟子了,這也算是給我門的傳承留下火種了。」鬼手說到此間,臉上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一般。
眾人瞧著鬼手的神情,也知道鬼手為何會如此了。
在教鍾文之前,眾人也聽了鬼手說過關於巫醫之事。
雖說,當下的巫門的傳承並非巫醫。
但巫門之中,總是有著巫醫的傳承。
而巫門當代的門主,卻是從未把巫醫當作巫門的傳承,基本還是以功法等等當作傳承。
這也使得巫門在巫醫之上的建樹,相對要落後於其他。
如果不是鬼手某一次看到了門內的這些書籍,又有心要從中學得什麼,鬼手也不至於成為真正的鬼手。
鬼手曾說過,他原名並非叫鬼手。
只因為巫門之內,只有學會了巫醫之人,才能被稱之為鬼手。
而從那一次之後,巫醫才算真正的有了傳人,只有學會為了巫醫之人,才能被稱之為鬼手。
相隔了不知道多少代,巫門的巫醫,才算是重新回到了世間,得到了鬼手發揚,至此,江湖之上,也就多了一個叫鬼手的醫者。
但江湖中人,少有人知道鬼手之醫術來自於巫醫。
當鬼手說要把刀法傳給鍾文。
這也代表著,只要刀法傳給了鍾文,從今往後,下一代的鬼手之名,也就要落至鍾文的頭上了。
不過,這個名號,鍾文是不可能接得了的。
畢竟,鍾文並非巫門弟子,所以,名號依然還是鬼手的。
刀法,乃是巫醫中最為當作巫醫傳承的一種像征。
只有學了這如手術刀法一般刀法,你才能真正的成為巫醫的傳人。
「師姐,你在聽什麼?」此時,屋子裡的龍玉,瞧著曼清好像在側耳聽著外面的說話聲一般。
「沒,沒聽什麼。」曼清好像被發現了什麼似的,趕緊搖了搖頭。
曼清打今日傍晚開始,心思就開始有些如小女兒狀的模樣。
就連此時偷聽外面的人說話聲,也都如一個剛剛步入動情的小娘子一般,嬌羞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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