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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打架打出來的友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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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文也隨著那中年道人加入到晚課之中,與著一陽觀的道人,一同誦起了經來。

時間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後,基本也就結束了。

而那帶頭誦經的,年老且鬚髮皆的老道人,聽了那迎著鍾文進入一陽觀的中年道人言語了幾聲之後,從那蒲團之上起了身,看向站在主殿中一邊的鐘文。

「原來是李道陵李真人的弟子,來來來,走近前來。」

張沖張道長,聽聞那中年道人的言語聲之後,明白了那小道士是何身份,隨既,向著鍾文招了招手,讓鍾文走近前去。

「九首見過張道長。」

鍾文老實的走了過去,直至跟前後,向著張道長行了一禮。

「你就是李道陵李真人的弟子?嗯,看著不錯,難得你師傅還記得老道我,走,我們到後面說話去。」

張沖沖道長,看著眼前的這個小道士,感觀還是覺得挺好的,隨既,帶著鍾文,出了大殿,往著他們居住的居所行去。

主殿畢竟不是敘話之地,這是個神聖之地,可不是說些亂七八糟話之地。

「李道陵我可有些年沒見了,他現在可還好?」

張道長帶著鍾文來到後面一處居所後,開口向著鍾文問了起來。

「回張道長,師傅這幾年還好,一切如常。」

鍾文依言回應道。

「你師傅是哪年收的你啊?好些年前,他還來過我這裡,一直說沒尋到個好弟子。」

張道長看著鍾文,眼神中卻是帶著一絲的疑惑,不明白李道陵何時收的這個弟子。

看著眼前的這個小道士,感觀到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法武學如何了。

「回張道長,晚輩是五年多前,被師傅收於門下,師傅腿腳不方便再下來山,所以,由著我這個弟子過來長安,向張道長問安。」

鍾文恭敬的向著張道長回應道。

如鍾文所說,鍾文被李道陵收入門下之時,那時才是貞觀二年,而如今,已快到了貞觀八年了,時間算下來,差不多也就是近六年的時間。

雖說入了龍泉觀近六年的時間,可今年,卻一直在外遊蕩。

「你師傅身體應該還不錯的啊,怎麼腿腳不便了?受傷了還是?」

張道長不明所以,聽著鍾文的話好像身體有恙了一樣。

「師傅在收下我之後,又出去了近一年,外出遇了事故,傷了一條腿。」

鍾文想著那年,自己進入龍泉觀後,李道陵傷了腿之事,此時的他,心中還稍有一些難過。

當然,此刻的他,心中也同樣掛念起李道陵來,畢竟,自己下山已是八個多月了,也不知道自己師傅現在如何了。

「難怪,我說李道陵這些年為何沒再來長安了呢。」

張道長聽著鍾文的回話之後,神情也開始落寞了些。

「……」

隨後,二人坐在一塊,又是閒聊著一些事情。

就二人所聊的話,鍾文也對這個眼前的張道長,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了。

話說,張沖曾還與著李道陵相識之時,還打了一架,而且,那一架,打得很是得勁。

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認誰。

二人可謂是不打不相識,自從打過那一架之後,隨後的幾十年裡,二人的關係,那可謂是越發的好了起來,真可謂是非常好友了。

二人相識,那是在開皇四年,也就是隋朝楊堅掌權攻伐天下之時,也就是公元五八四年。

這麼算下來,二人相識至今,到今年貞觀七年,也就是公元六三三年,已是有近五十年了。

「當年,你師傅與我,正值年少,又是最易較真的年紀,這一吵之下,就相約而斗,那一戰,真是舒暢啊,想想,幾十年了,還真是懷念那個時候啊。」

張道長微閉雙目,似在暢想著他與李道陵相識之時的場景。

鍾文不知道該說什麼,長輩相識是何場景,他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眼前的這位張道長,與自己的師傅,在那個時候,肯定與自己一樣,屬於逗逼形態,一言不合,就要幹仗。

就如眼前的張道長所說,他與李道陵當時偶遇之時,二人年紀又相仿,又身為道人,難免會坐在一塊論道什麼的。

可這二人到好,道是論了,可最終,因一句話,使得二人意見相佐。只因天色漸晚,二人直接約好第二日再論。

可二人這一論道,直接論了個好幾天,也沒有把誰說服。

最終,二人相商,過一日後,相約於某地,二人以武比試,誰的武功高,就論誰的道法高深。

可當二人比斗之後,這武功卻也在伯仲之間,誰也打不過誰。

最終,不歡而散。

可是,二人總是會相遇的,而且,相遇的次數還不少。

這又是激起了二人的鬥志來,不是論道,就是比武,可依然不能把誰給打扒下,更別說打服了。

這麼長久的時間下來,到是使得二人的情誼直線上升,要是時隔個幾年,不相互找誰打一架,總覺得心裡不得勁。

長此以往,二人的感情,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打出來的,直到現在,估計二人再遇上,還得打上一架不可。畢竟,幾年前,李道陵來長安之時,路過藍田,就與這張沖道長,再一次的幹了一架,如同以前,依然不分伯仲。

可真要換成現在的李道陵前來,依著鍾文的估計,此時的張沖,想來必然要敗於李道陵之手的。

雖說,鍾文的武功是李道陵教出來的,可李道陵也學了鍾文所創的太極劍法啊。

真要是二人再干一架,張沖絕對要被李道陵打趴下不可。

不過,二人年歲已是高了,自然也不可能再相鬥了。

好友,好友,可謂是非常之好友,這友情,從相遇開始,就已是註定了,直至後來的一架又一架,把這感情,打得可謂是牢不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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