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大師?(1/2)
鍾文上前敲了敲門後,靜待於一邊。
「道友何事?」
沒過一會兒,丹洛觀的觀門被打了開來,從裡面走出來一位道人,打量了一下鍾文。
「貧道九首,前來掛單。」
鍾文行了行禮,開口說道。
「原來道友是前來掛單的啊,不過,今日我觀中有些事情不方便,實在抱歉了。」
那道人隨既也向鍾文回了禮說道。
「那打擾了,告辭。」
鍾文聽著那道人的話,心中瞭然,只得回應一聲後,轉身離去。
掛單,總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能進門,那當然是最好的了,進不了門,那也沒辦法。
人家道觀有事情不便外人進入,那也屬正常,總不能賴著不走不是。更何況人家道觀看起來就屬於大觀,不像龍泉觀這樣的小觀,有的都是規矩。
那道人站在觀門前,目送鍾文離去。
卻如他所說,他丹洛觀今天確實有事情,不便接待外來掛單的道人,這要是放在平時,那是不太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鍾文只得往著上洛縣城而去,心中尋思著,找一家客舍宿住。
「道友且慢。」
正當鍾文走出幾十米之時,丹洛觀中走出一位年老的道人,向著鍾文大喊了一聲。
「道友可有何事?」
鍾文聽聞這大喊聲,停下腳步,心中疑惑:這丹洛觀不讓掛單就算了,難道還要強留下自己不成?
不過,依著鍾文的正常思維,大概就是這樣子的,但卻是忘了,李道陵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人家道觀不便掛單之時,你可以自行離去,但道觀會相應的給出一個便於掛單的道人宿住的地方。
而這個宿住的地方,或許是就近的農戶人家,或者某個偏僻之所。至於你住不住,那就看你自己了。
畢竟,住於農戶人家,那條件肯定不如觀里的,而且,那吃食什麼的,基本也由著那農戶人家負責,肯定也就沒有那麼好了。
而這些農戶人家,基本也都屬於道觀的附庸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被按排過去。
而那提供宿住和飯食的農戶人家,基本也可以得到觀里的一些補償,至於是什麼,就看所屬道觀的給予了。
條件雖差,但對於一些只求宿住一晚的掛單道人來說,那到也無妨。
但這對鍾文來說,可能就有些不合適了。
「道友,我丹洛觀今日確實不便,如道友願意,可隨我去那農戶中宿住一晚?」
那年老的道人,走近鍾文,訴說著他意思。
「這位道友,這天色到也不晚,我可自行前去上洛縣城,找家客舍宿住,就不打擾貴觀了。」
鍾文聽後,心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老道人喊住自己是這麼個原因,還以為是要強行留下自己呢。
「道友,抱歉了。」
「道友客氣了,告辭。」
話後,鍾文再次轉身離去,往著上洛縣城而行。
至于丹洛觀有什麼不便之事,那並不屬於鍾文應該知道的,那是人家丹洛觀的事情。
當然,鍾文心中也在想著,丹洛觀有何不便,讓他掛不了單。
沒過多久,鍾文回到上洛縣城,隨意的找了家客捨入住,又向著客舍的店家,要了不少的吃食弄到屋中去。
當晚,吃過飯食之後,洗去幾日以來的疲憊,睡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後,鍾文醒了過來,隨既,繼續著他每日的打坐習練功法,直至天色大亮後,這才結束。
「大師,我家客舍開門做生意,對每一位宿住的客人,都是要收錢的,大師你這又吃又住的,那可是差不多近兩百文錢的,小店可承擔不起啊。」
正當鍾文從他宿住的屋子出來後,來到大堂,卻是看到一位僧侶,正與那店家說著什麼。
「貧僧來你這家客舍吃住,本也沒吃多少,再者,貧僧確實身無分文,要麼,貧僧給你這客舍驅個邪祟如何?」
那光頭僧侶聽著店家的話,趕緊解釋道
鍾文聽著這店家與那僧侶的話,冒似好像是因為這位僧侶吃住過後,想免單。
鍾文也無意關心,去了客舍的後院的水井邊,開始洗漱了起來。
至於那僧侶吃住想免費,那與他鍾文並無關係,他才不會去關心一個大光頭來的。
他自己還想著,得趕緊結了住宿的錢,準備去西城,與昨日相約的何姓人一同前往長安呢。
片刻之後,鍾文洗漱回到屋子,把包袱綁好,拿著劍,回到大堂。
「店家,再與我準備些吃食,多要些肉食,用個包袱裝好,一起算算多少錢。」
鍾文一到大堂後,開口向著還在與那僧侶交涉的店家說了一聲。
「好的,道長,你稍待。」
店家看著這眼前一道人,一僧侶,心中還在打顫,這位道長不會一會兒也想免單吧?可這聽著要一起算算多少錢,想來這位道長應該不會與那大和尚一樣,是過來騙吃騙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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