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消息(2/2)
第二日,陳豐除了與著玄真觀的道人誦經做早晚課之外,其他的時間,要麼幫著玄真觀的道人幹些力所能力的活計,要麼就是給一些道人講經。
在此期間,陳豐到也粗問了一些玄真觀的事情。
可當他把所有的消息統計在一塊之後,這才知道,玄真觀原本的青木道長,以及宇字輩道長,現在一個都沒有了,心中更是疑惑重重。
陳豐據李道陵所說,玄真觀除了高與志字輩之外,上面還有宇字輩,還有青木道長。
而如今他所探知的消息,好像與李道陵所告訴他的有所出入。
又是一日後,陳豐東一句,西一句的,總算是知道了玄真觀幾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雖然,他所探知到的消息,你一句我一句的,但只要細心分析一下,還是能知道這其中的事情的。
況且,陳豐問的,還都是一些平與松字輩的小輩。
這個消息,使得陳豐心中驚呀不已。
「鍾馗?不會就是九首吧?難道,九首把這玄真觀的高手都給挑了嗎?」
夜晚,坐在自己屋子的陳豐,腦中思慮著所得來的消息,最終,他認為玄真觀發生的這些大事,估計是自己的師兄九首,把這玄真觀給挑了。
不過,他卻是沒有探聽到關於鍾文的一點消息,好像玄真觀所有的道人,基本都是閉口不提那件大事的具體情況,哪怕是青木道長怎麼死的,都一句不提。
「看來,九首應該是沒有被玄真觀給捉了,還好還好。」
陳豐心中最終做出這麼一個判斷。
這幾日以來,他在玄真觀細心的觀察,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異常,更是沒有見到什麼送飯之事,這就使得陳豐心中認為,自己的師兄,應該未被玄真觀捉住。
至於是不是被殺了,這一點,陳豐心中還不敢確認,但他心中至少有七八成不這麼認同。
對於鍾文的身手,他還是了解的,況且,真要是被殺了,那這玄真觀的道人,必然會欣喜,甚至會說上一些高興的話來。
可陳豐所探所的情況,基本是沒有這種表現的。
又過了兩日,陳豐結束了他的掛單,向著玄真觀辭行。
「多謝玄真觀各位道友的關照,貧道幾日以來,收穫良多,以後如有空,定然再來玄真觀打擾各位道友。」
玄真觀主殿外,陳豐崇俸結束後,向著玄真觀的道人辭行。
「九豐道長以後如有機會再臨我玄真觀,我們定當掃榻相迎,九豐道長有如此精進的道法,能來我玄真觀,那是我玄真觀之福啊。」
一高字輩道人,向著陳豐客套道。
「各位道友,客氣了,貧道告辭。」
陳豐急於離開,也沒過多的客套,說完後,行禮,開始往著玄真觀大門而去,隨行的幾個道人把陳豐送出門外。
「師兄,這位九豐有沒有問題?」
一位道人站在那高林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應該沒問題,來我玄真觀估計還真是過來掛單的,況且,師傅他們的事情已然過去了這麼久,想來,那九豐應該不是那鍾馗小道士的同門。」
高林心中有著自己的想法,他真心不想再惹什麼鍾馗了。
如今,他可是玄真觀的掌教,兩人之下,百人之上,這種日子,可謂是好啊。
至於報仇,那不是他的事情,他只想安穩的當著他的掌教,報仇的事情,就交給兩位師叔去辦吧。
話說高林的兩位師叔,宇苦與宇若二人。
在玄真觀的喪事結束後沒多久,就已離開了玄真觀。
他們夫妻二人,打回到玄真觀之後,就開始商議,計劃,又如何尋找那名叫鍾馗的小道士,基本也都定了計。
不過,玄真觀中的道人,卻被宇苦宇若二人僅僅帶走了十人,其他的道人,基本還是留在玄真觀之中繼續著他們原本的生活。
宇苦宇若夫妻二人,自然是要給他們的師叔們以及師叔祖報仇的,要不然,也不會出個計劃了。
至於帶走的十名道人,除了幾名高字輩的,就是幾個志字輩的,基本都是見過那叫鍾馗的小道士之人。
陳豐的到來與離去,沒有使得玄真觀的道人起什麼疑心,就跟普通的掛單道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疑點之處。
至於是不是,那也只有陳豐自己知曉了。
而此時的陳豐,在離開了玄真觀之後,一路緩行,往著房州方向而去,心中卻在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往哪裡去。
此刻的陳豐,一心想找到鍾文,可又想把自己所探知的消息,傳回龍泉觀,好讓李道陵放心。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鍾文下一步是會哪裡去。
雖然,他聽過李道陵講過,鍾文有兩個方向,一個就是長安,一個就是太乙門的所在。
但陳豐不知道太乙門所在之地,所以,他也只能往著長安而去了。
傍晚時分,回到房州的陳豐,找了間客舍後住下。
第二日清晨,他直接搭船南下,當日到達谷城後,又是搭船往著丹水而行,此行,他的目的地,就是長安。
話說此時的鐘文,幾日的藥粉製作,基本也已經是結束了。
在這幾日裡,鍾文也已經把自己的計劃,想法,以及九星侍女未來的時間都按排好了。
「公子,你真的要離開嗎?你不能再留下來嗎?哪怕多上一個月也好啊。」
祿存看著背著包袱的鐘文,心中有些不舍,眼睛裡開始泛起了淚水。
而其他的女子,基本與祿存差不離,不是臉上掛著眼淚,就是泛著淚光,使得鍾文都有些不忍。
自己救了這些女子,但卻又是把她們按排在痛苦之地,這種的按排,著實有些殘忍了一些。
但,鍾文有著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在哪裡痛苦,就把哪裡的痛苦殺死在當場,以示自己的決心。
不過,這九名侍女,有可能卻是不知道鍾文的這個想法。
但好在她們這些時日以來,也並未對這裡有過什麼不喜,或許,是因為有了目標,更或許,是因為有了鍾文在,更或許是其他的可能。
「好了,你們也不要再作小女兒家狀了,我又不是不回來,只不過有些事情要辦罷了,你們好生在這裡習練我教給你們的功夫,待我辦完事回來後,看看你們有什麼長進沒有。」
鍾文出聲阻止道。
隨既,鍾文也不再說什麼話,直接轉身離開。
鍾文就怕自己看著她們,會心有不忍。
鍾文的心太過軟了,或者說,太富有同情心了。
這要是換作別的人,估計早已是把這些女子遣送走了,哪裡還有可能為她們建立一個什麼宗門組織的,最多送些錢罷了。
「公子,你記得一定要回來啊。」
「公子,你要好好的啊。」
「公子,你要保重身體。」
「……」
還是如以往一樣,眾人眾生相,哪怕女子也一樣。
每個人的話語都不同,但每個人的心思,基本也都差不多,都希望鍾文能好好的,到時回來。
鍾文沒有回話,也沒有回頭,直接垮過了那條小溪之後,幾個縱躍,就已是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當中。
片刻之後,鍾文落了地,到了一處山頭之上,遙望著五當寨。
不過,此時卻已不再叫五當寨了,而是被那九星侍女稱之為公子澗了。
這個名字,鍾文反駁了好幾次,可都不濟於事,只得默認。
公子澗,怎麼聽都覺得像是公子你好賤一樣,這哪裡是一個地方的名字,這完全是一個罵人的名字。
遙看了一會兒之後,鍾文轉身離去,留下這九名侍女,在這公子澗中生活,習武,學文,學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