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事由不清心無計(1/2)
「哥,前兩天,我們不是正好休沐嘛,夫子他們就去了務本坊,說是應了長安城的那些文人邀請去辯什麼學,中午的時候,就聽到有人來報說夫子他們被人打傷了,徐管家就帶人去把人抬了回來。」小花有板有眼似的向著鍾文敘述道。
可是,小花也只是從下人和徐福的嘴中知道了此事,卻並未知道其中的原由,也不知道具體如何。
鍾文聽了之後,腦袋裡面更是一團漿糊。
岳夫子父子二人去務本坊中參加個什麼辯學會,就被人打了,這明顯有些不對勁啊。
辯學罷了,又不是帶人去幹仗,難道這裡面真有人真對自己的嗎?
鍾文不明,看向一邊的徐福問道:「小花說的我有些不明白,徐福,你來說說吧,你去了務本坊,應該知道裡面的事情吧!」
小花聽到自己哥哥不相信自己的話似的,嘟著嘴,一副生氣的模樣。
「道長,小娘子說的是大概的過程,我當時得了消息後,帶著府上的人去了務本坊,在國子監對面的和盛酒樓見到了夫子二人,當時,夫子二人腿都被打人打斷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說不定夫子父子二人這腿都沒得救了。」
徐福先是替小花解圍,隨後才一一道來。
「據我後來了解,聽說夫子他們去了和盛酒樓後,因夫子二人說了一些與他們相佐的話來,就被那些學子們給打了,而這後面,好像有孔家的人授的意。」徐福再次說道。
「當時,孔家有一位小郎君也在當場,我聽酒樓的夥計說,當時那位孔家小郎君聽了夫子的話後,頓時大怒,責罵夫子二人有違孔孟之道,夫子與他辯解了一番,那位孔家小郎君更怒,揚言要把夫子打死,要為孔孟聖人正名什麼的。」
「……」
隨著徐福的敘述,鍾文漸漸的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原由了。
岳禮父子二人受了邀,去參加什麼辯學會,在這和盛酒樓與孔家爭鋒相對,那位孔家小郎君不爽了,就號令其他學子對岳禮父子大下殺手了。
「可有請大夫?」鍾文聽後心中雖不高興,但想著岳禮父子腿都斷了,這傷肯定不小。
「請了,請的是陳太醫過來看過了,也把腿接好了,也開了方子,陳醫師說只要安心養上幾個月,也就無事了。」徐福回應了鍾文一聲。
「那就好,陳師的醫術放在長安城,那絕對是最好的了。」鍾文聽了徐福的話,心裡也算是安了心了。
陳春生的醫術,在以前或許只能算是一個名醫,但絕對不能算是一個醫術大家。
不過,在鍾文跟著陳春生學醫後,陳春生可謂是明白了更多。
就連鍾文所得的藍本經,鍾文都交給過陳春生研習過。
一年的時間,陳春生的醫術,早就不是當時的他了。
雖說陳春生現在是太醫署的太醫,但卻不經常去太醫署,畢竟,年歲大了,再加上太醫署中也分派系,他一個無根無底的人去了太醫署,也著實不好過。
索性,在無事的時候,他一般還在他的春生草堂待著,教著自己的兒孫醫術。
只要太醫署有事召他,他才會去公幹。
說來,太醫署的人,也都是爭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從不上報陳春生的事情,就當沒這個人似的。
而上面的官員,即使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也都懼怕鍾文。
畢竟,陳春生可是鍾文的人,真要是把這事往上呈奏後,他也擔心鍾文會針對他們。
「走,先去看看夫子他們,我這才離開長安十來天的時間,就有人欺負到我頭上了,看來,我這個常侍之名,別人是沒放在眼中啊。」鍾文一邊向著岳禮他們居所走去,嘴裡一邊嘟嚷道。
徐福與小花跟隨在其後,聽著鍾文的嘟嚷。
「哥,要不要我帶人去打回來?」小花卻是蹦跳到鍾文的跟前,向著鍾文建議道。
「你啊,別把天給我捅破了就行了,還閒事情不大嗎?那不是普通人,那是孔家,天下文人之首,你要是打上門去了,我們估計在長安城都沒有立足之地了。」鍾文見小花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啊,趕忙勸阻道。
「道長,其實……其實小娘子已經把人打了。」跟在身後的徐福,突然出言說道。
「什麼?已經把人打了?打了誰?那個孔家的小郎君嗎?」鍾文在聽到徐福的話後,頓時止住了腳步,望著小花。
「不是,是把打人的一個文人打了,那人我讓金水查了,好像沒什麼背景,而且當時小娘子打的時候,也沒有動手,好像是小娘子找的附近里坊的小子們動的手。」徐福其實也不知道其中之事,但只聽說了這件事情。
「小花,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鍾文再一次的聽得滿腦袋漿糊,心中很是不解。
徐福的話完全沒頭沒腦似的,什么小花已經把人打了,什麼不是小花動的手,是里坊的小子們動的手。
這哪跟哪啊。
「哥,我可沒有動手打人。」小花見徐福把她賣了,趕緊跳了開去,就怕鍾文捉住她要揍她似的。
著實,鍾文可是一直叮囑小花要做一個淑女。
可現在淑女做不成了,只能做一個暴力女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我不罵你!」鍾文見小花跳了開去,知道這丫頭是怕自己揍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