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雙方僵持難言明(2/2)
聽這些文人士子的話,明擺著是來找事,而且還是有組織有目的地過來找事,直言商賈是低賤之人。
惠來酒樓是誰的?
那是鍾文的。
鍾文是誰,是利州的刺史,利州商團的組建,就是鍾文一手組建的。
這要說商賈是低賤之人,那這明擺著是衝著鍾文來的。
想到這裡的金水,已是汗水直冒了。
他不知道這些文人士子身後之人是誰,但只要自己動用一些能量,自然是能查到的,到時候,定然也能糾出那人來的。
可是,那是以後的事了,而如今,得先把這些文人士子先解決了,而且還要在不能驚動這些文人士子身後人的情況之下,把這事給解決了。
隨即,金水向著他的一個屬下使了使眼色。
而那位屬下見到金水向他所使的眼色之後,也不說話,轉身就離去了。
「諸位,你們即是讀書人,就該為天下的讀書人做表率,如此為難一家酒樓是不是有些過了?況且,人家酒樓有著他們自己的規矩,你們在此鬧事,難道不覺得丟了你們讀書人的身份嗎?」
金水見著他那屬下離去之後,出聲說道。
「這位將軍,你身為官差將士,這酒樓之事,輪不到你來插手管轄吧?這裡屬於長安縣衙管轄之地,真要是有什麼事,也該是長安縣衙的事情,什麼時候,這裡由著長安的禁軍來管轄了?除非這酒樓是將軍你的。」一位士子走了出來,頂著金水說道。
「沒錯,此地是長安縣衙管轄,什麼時候,禁軍也來管這種小事情了?況且,我等也未做出什麼出閣的事情來,更是沒有拿著刀劍打殺這酒樓,何時輪到禁軍來管轄了?將軍,難道這酒樓真與你有關聯?還是你本就是這酒樓的東家?」
那王姓士子也走了出來,走近金水,眼著閃著寒光,咄咄逼人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們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裡是什麼地方?惠來酒樓是誰難道你們真不知道?我最後再說一聲,現在離開,如果還敢找事,就不是吃牢飯那麼簡單了。」
「想來你們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吐蕃使團的事情,如果你們自覺比吐蕃使團還夠硬氣,那你們可以接著找事,我金水就當一個看客,坐等著你們拉去長安城的南郊刑場,哼!」
金水已是不再裝什麼二愣子了,直言起前一段時間關於吐蕃使團的事情來,以此來驚走這些文人士子。
當金水的話一落,那十來個文人士子驚雖驚了,但卻是有些不解。
他們雖有聽聞過關於吐蕃使團的事情,但卻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由。
關於吐蕃使團的事情,長安城雖有傳聞,但也只是含含糊糊,少有人去議論,更是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這其中的細節之事。
而且,前段時間,文人士子這圈子裡的人,也都在打探或者傳聞這什事情,可依然沒有人跟他們說過關於吐蕃使團被斬之事。
此時,當他們聽聞金水所說的話後,心中也在思索著金水所說的話的背後到底有些什麼。
坐監他們不怕,但真要是不明不白的被砍了頭,他們自然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讓他們來鬧事的人,告訴他們,這家酒樓是利州刺史鍾文的酒樓。
而且,那主事人還告訴過他們,本來利州的官吏有著數百位的空缺,就因為那位利州刺史從中作梗,本來說是給他們這些文人士子準備好的空缺,到了如今,卻是沒有了。
這也使得這些文人士子心中憤怒,憤怒這利州刺史一手遮天,斷了他們的前程,更是斷了他們的仕途。
可是,他們卻是不知道,那位主事人卻是沒有告訴他們,利州的事情,那可是當今聖上一言而定,而非這位利州刺史從中作梗所致的結果。
「哼,就算你說破了天,今天我們都不會離去,如此欺辱我等讀書人的酒樓,我等必須得要一個說法,好讓這天下低賤的商賈知道,我等也不是那麼好欺辱的。」那王姓士子心中雖驚,但為了他的仕途,怎麼的也要硬槓一把。
金水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該說的已經說了,難道真要把鍾文之名說出來不可嗎?
他金水可不會,也不敢。
這是潛規則,誰也不會如此說的,真要是說了,那就是壞了規矩了。
而徐福更是不可能把這事說出來了。
在長安城混,哪個不知道這其中的規則啊。
別說一個縣侯開家店鋪了,就連當今的皇后,也在長安城開了不少的店鋪。
更別說其他的勛貴了。
真要是說破了,那這玩笑可就要鬧大了,而且估計很難滅得下去。
「轟轟轟……」就在雙方僵持之時,一陣轟鳴的腳步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