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松州邊境兩對峙(2/2)
不過,他在回報之時,臉色非常的不好,就像是身在冰窖當中一般,一直打著擺子。
「十個回合?吐蕃也如此猛人?那我尉遲定要會上一會不可。」尉遲敬德聽聞後,雙眼大瞪,頓時來了精神。
著實,打仗對於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了。
曾經,與著王世充他們對戰之時,到也過癮,而如今,天下能打的人也沒幾個了,這就讓他開始有些惰怠了。
「將軍,嚯多此人異常兇殘,來去如風,從未見過有人在其手上活下命來的,將軍,此人要小心應對才好。」一位副將站了出來勸說道。
「來了最好,不來,我也得去會上一會不可。」尉遲敬德又怎麼可能經得起別人的勸呢。
如果他尉遲敬德能聽他人勸,早就不是這個性子了。
……
此時,寧遠鎮十里之外,嚯多所統領的兵馬所在地。
「嚯多,我們為何要駐紮下來?不是直接襲擊那些唐人嗎?駐紮下來之後,我們的糧食可就不夠的。」此時,一個毛氈所搭建的帳篷內,一位吐蕃將領正向著一位一頭扎著不少辮子的壯漢喊道。
此人正是讓唐國將士聞名如惡魔一般的嚯多了。
嚯多長得很壯,與著普通的吐蕃人有著完全不一樣的體格。
嚯多此人乃扎隆土司的奴隸,但因其勇武,扎隆土司破格把其提為家將,為其扎隆土司打天下。
據傳聞,嚯多是天生狼養的,骨子裡有著一股噬血的本性。
而每一次戰爭之後,嚯多必然會大飲一盆仁血。
從此,就傳出嚯多食仁肉,喝仁血的事情出來,使得當地的百姓以及扎隆所轄的奴隸們,都趴服在嚯多的腳下。
自然而然的,嚯多如此無人性的一面,也傳至唐國境內,被諸多的人知曉了其嚯多之人之事。
「土司吩咐的,我們照辦,如有誰不敢從令,可別怪我嚯多生撕了他。」嚯多冷冷的回應道。
「是,嚯多,我這就去安撫下面的人,可別生出什麼事情來。」那位將領瞧出嚯多已是有些不高興,趕忙回應後離開帳篷。
他不是扎隆土司的人,他們此次也只是過來與嚯多他們一同襲擊唐國的。
雖說,他也得聽從嚯多指令,但對於嚯多之名,他也早有耳聞。
面對這麼一個兇殘之人,他也是害怕很。
時間持續了五六天。
五六天裡,不管是唐國境內的將士都在備戰當中,就連吐蕃國各土司的人馬,也在積極的備戰當中。
沒有攻擊的指令,他們誰也不會主動出擊,只能是對峙。
可這一對峙,不管是唐國的將士們也好,還是吐蕃國的兵馬也罷,全部開始有些騷亂了。
對峙的時間越久,對於戰士們的心理,也是極大的挑戰。
有道是,一鼓聚氣,二鼓衝鋒,三鼓追襲,四鼓退兵。
而如今,鼓是沒有了,怨氣到是開始橫生了。
……
話說此時長安宮城之中。
信使的快馬加鞭,所回報的邊事,李世民得到了消息後,立馬就召集了眾文臣武將議事。
「諸位,松州邊境急報,大家心裡可有數了?大家可有應對之策?請稟來。」李世民心中著急的向著大殿中的眾朝臣問道。
「啟稟聖上,松州常有戰事,雖不屬於大戰事,但每隔幾個月必然會發生一起,而此次吐蕃國集結幾萬兵馬,這是準備要與我唐國開戰了,此事還請聖上定奪。」長孫無忌聽聞戰事,也是心急如焚,第一個站了出來說道。
本來,此事也與他長孫無忌並無多大的關係。
但是,他長孫無忌有一兒子,卻是瞞著他這個父親,私自進入尉遲敬德所統領的人馬當中,成為一名小小的校尉,這才是長孫無忌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原因之一。
再者,他那兒子,還鼓動了他的一個堂兄,一起前往松州,參與此次戰事,這更是讓長孫無忌擔憂的原因之二。
其實,長孫家的子嗣參與戰爭,這本就很正常不過的了。
但是,人家長孫無忌已是一位國公了,兒子再如何,也是有爵位的。
因為長孫無忌一族,可以說是皇親國戚了,依著規制,那些子嗣也是可以得到受封的。
有了爵位的子嗣,為何還要入伍參戰呢?這不是找死嗎?
這事,可不好說。
或許,人家就是想去邊境歷練一番,更或者想去尋一尋刺激也不好說呢。
在長安城這樣安全的城市當中生活,少了不少的樂趣,那自然也就想找些刺激了,更何況這些勛貴子弟呢。
不管是這些勛貴之弟們也好,還是長安城各官員們的子弟也罷,都有著這種心思。
能找樂趣的地方,除了戰爭,同樣也有著其他的一些東西。
比如平康坊中的青樓,就有著不少的官家子弟,平日裡留連於坊中青樓之內,大肆的揮霍著金錢,尋找著樂趣與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