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雲羅棄徒老和尚(1/2)
「突厥人?」鍾文聞言後,看向那老和尚雲德。
此時,鍾文心中也在計較這老和尚的話,此人到底該不該殺,真要是殺了,真要是如這老和尚所說的那樣,那勢必造成兩國之間的衝突。
不過,這種衝突到底僅限於宗派衝突,還是會引起兩國衝突,對於鍾文來說,就值得考量了。
如只是宗派衝突,鍾文到是沒所謂,但真要是兩國因這個突厥珊蠻祭司的死亡,而造成戰事的話,那鍾文可就是罪人了。
戰爭,鍾文明白。
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這麼容易,而是會死去不知道多少人的。
「老和尚,那你想怎麼樣?」想通此間環節的鐘文,厲聲向那雲德問道。
「施主,聽老納一聲勸,放下屠刀,此人真不能殺,而且,此人除了不能殺之外,還得送回突厥。」雲德站在鍾文與那位珊蠻祭司中間,就怕鍾文好像會臨來一劍似的。
「為何?只因為他是突厥的珊蠻祭司不成嗎?突厥這麼多人,難道還不能扶持一個珊蠻祭司出來不成?還是因為你這個老和尚與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鍾文心中不解,至少,眼下他是不解的。
「施主,此人身份地位超乎你的想像,突厥可汗可以身死,為獨他不能死,要不然,只要他身死於我唐國境內,那勢必引起所有突厥人的奮起。」雲德瞧著鍾文年輕的臉,心中此時也是震驚不已。
剛才他才過來,一打眼也沒瞧清楚,可此時瞧清了之後,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先天高手,是如此的年輕。
年輕人,他雲德見過不少,而且天下才俊之人也是凡多,但如此年輕的先天高手,他雲德也算是頭一次見了。
「施主,敢問你今年貴庚?」雲德忍不住心中好奇,出聲向著鍾文打問起年齡來。
雖說有些冒失,況且當下的場面可不是朋友,而是敵對,但對於他雲德來說,可沒有敵對之說。
他雲德至始至終,都是以一個中間人的身份出現的,不止是這一次,就連曾經的以前,也都是中間人的身份。
「老和尚,你好生無禮,我是不是也可以問你一句,你今年貴庚,你娘今年貴庚。」鍾文被這眼前的老和尚問得有些無頭無腦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這又不是自己的長輩,你憑什麼這麼問,況且,此時可不是問年紀的時候,而是有可能再起戰端的。
「抱歉施主,只因老納心中有些不解罷了,如施主不願多說,那就不說便罷了。」雲德已是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冒似生氣了,這才趕緊閉了嘴。
打架,他雲德到也不怕誰,只不過眼下卻不是打架的時機,況且,他是來救人的,真要是連人都救成,反到是又打了一架,對於他來說,那可就有些冤了。
「老和尚,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此人如不殺,那就必須廢了他,要不然,當他再來我唐國,必生事端。」鍾文聽見那老和尚道了歉,也就不再去追究了,轉回到那突厥珊蠻祭司身上來。
「不可不可,此人必須完完整整的送回突厥,要不然,老納也不會千里奔襲,來到此地才尋得到他,如此人真要被廢了,那與殺了他基本也是無異了,施主,請聽老納一言,此人真殺不得。」
雲德聽見鍾文說要廢了這個突厥珊蠻祭司,嚇得他警惕了起來。
這事對於他來說,真要是如此了,那跟殺了本無區別了,一個廢人送回突厥,他都不用去細想了,那這戰事必然是會起的。
雖說眼下的突厥各部都是亂得一團,但只要這個祭司回去,聯合諸部,對唐國發動戰爭,對於這位珊蠻祭司來說,只需一句話的事情。
反到是鍾文,並不知曉,也並不理解這其中的問題,更是不知道,這個珊蠻祭司到底有何能耐,殺又殺不得,廢又廢不得,著實讓鍾文頭大的不行。
戰爭,鍾文不願起來,至少,眼下他絕對不希望有兩國大戰發生,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誰也不希望發動什麼戰急。
「老和尚,那你說怎麼辦?另外,你又是何人?我又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鍾文心中有諸多的問題在糾纏,實在搞不明白。
「施主,剛才老納不是已經說了嗎?老納雲德。」老和尚被鍾文這一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似的,
不過,他雲德再莫名其妙,但還是回應了鍾文的問話。
至於雲德他心中有什麼想法,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你剛才說了,你叫雲德,但我卻是沒有聽過雲德之名,也從不曾認識你,所以,你說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呢?」鍾文再一次的發問道。
「施主,這個……老納在慈懷寺修行,不知道施主可有聽聞過慈懷寺?」雲德此時心中也是有些不解。
他慈懷寺雲德的名字,怎麼的也算是有些名聲的,絕大部分的人基本都聽說過他這個慈懷寺雲德的名字的,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好像從未聽過他的名字一般。
「慈懷寺?沒聽過。」鍾文細想了一下,這慈懷寺確實沒有聽過。
況且,這寺廟的名字,鍾文基本也沒怎麼去關注,他的心思,大都放在終南山三大宗門的身上,根本也沒有向誰打聽過什麼寺廟之名。
「哈哈,看來你唐國之人,也就如此了,雲羅寺棄徒雲德都不認識,難怪你唐國人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正在此時,那位突厥的珊蠻祭司突然發起話,把這雲德的背景道了出來。
「雲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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