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算師雲遊神魂驚(2/2)
而鍾文這條政令,以及所封的官職,可是鍾文謀劃了半個月的結果,要的就是先給點甜頭,要不然,誰認你這個刺史啊,難道你還真能把這些人給殺了不成嗎?
動用統軍府的人馬,來成立監察執法司,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誰讓鍾文自己第一把火就把這統軍府給燒了呢,這一次,同樣也是鍾文要豎立一把刀出來,好讓各縣官吏不敢作亂。
二來,也是給這統軍府中一些甜頭。
至於這俸祿,鍾文不管,反正只要報備了上去,李世民肯定會想辦法給他弄錢糧過來的。
況且,鍾文相信,以自己以後的各條政令下放之後,利州肯定會越來越富有,還怕養不了這些人?至少,鍾文很有信心的。
而就在鍾文還在與著這統軍府中的人說著話時,利州卻是來了一老一少兩個裝扮很是特殊的人物。而且,那老者更是鬚髮皆白,但面色圓潤,看起來,到像是個中年人一般。
小的抗著一面不大不小的旗子,旗子之上所書,算無餘漏。
如果鍾文看到的話,必然會知道,這是一對算命的,可利州城中的百姓,見到這一老一少之時,眼神之中,卻是滿滿的好奇。
算師,是這個時代人的叫法。
而且,所有的百姓對這些算師們,可謂是趨之若騖。
隨後,那一老一少算師,尋了一個還算是開闊之地,找了附近一家店鋪,借了桌登過來,直接擺起了攤來。
而不遠處,不少的城中百姓,也開始往著那一對算師走了過去,有真心想算命的,也有想看熱鬧的。
「大師,你們可是算師,能否與我家夫人算上一卦?」此時,一位女婢小跑著靠近這一老一少,恭敬的問道。
「我們師徒二人云游至此,與你們也算是有緣,去把你家夫人請過來吧。」那老算師瞧著眼前的這位女婢,出聲言道。
那女婢聽完後,興奮的小跑著回去,想著趕緊把她家的夫人請過來,也好讓這位相師給她家的夫人算上一算。
說來,這算師在利州本就屬於稀缺的人員,畢竟利州地處邊地,又不繁華,少有算師會過來。
至於城中原本也是有一位老頭給大家算命的,可是所算之事,基本都有誤,最終,那老頭擺下攤去了,只得離開。
而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位看似仙風道骨的算師,這可就把利州城百姓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了,家裡稍富有的夫人娘子什麼的,打聽聞有這麼一個算師來到了利州,那必然是要過來算上一算的。
至於這些夫人娘子要算什麼,自然是姻緣以及未來的命運了,要不然,她們還能算什麼呢?當然,這姻緣絕對是最多的了。
而此時,那算師師徒二人,打一開始掛攤之起,整個利州城的百姓們,都在奔向轉告,好不熱鬧。
「夫人,你命中有三子二女,但卻是夭折了三子,不知本算師有否說對?」那老算師看完坐在他前的婦人之後,緩緩的說道。
「大師,是的,是的,我那三個兒子都沒活過三歲,大師,我這命好苦啊,求大師解去我這霉運吧」那婦人聽聞老算師的話後,驚得她站了起來,直接跪倒在地,求著老算師給她解去霉運。
「夫人,你先起來,先起來,說來,我師徒二人來利州,也是因利州之運勢轉變才來此地的。至於你所言的霉運,一年之內,你必有一子,不會再夭折了,所以,你安心吧。」那老算師讓那婦人起身後,再一次的說起他的言論來了。
「大師,你說的可是真的?我一年之內真的有一子嗎?哈哈,哈哈……。」那婦人聽聞之後,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隨既像個得了失心瘋的人一般,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環,小環,快給大師拿錢。」笑過之後的婦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大街上,感覺有些丟了人,趕緊向著她的女婢吩咐了一聲後,趕緊小跑著離開。
而此時,縣侯府的事情已經結束,鍾文帶著那十數位統軍府中的將軍校尉離開縣侯府,往著府衙走去。
「那裡怎麼這麼多的人?過去看看,別鬧出什麼事來。」鍾文瞧見遠處圍著不少的婦人小娘子什麼的,心中有些奇怪。
他奇怪的是這麼多的婦人小娘子,不在家好好待著,盡跑到大街上來圍在一團,他怕有些人在蠱惑這些婦人小娘子什麼的。
隨既,鍾文這個刺史帶著眾統軍府的將軍校尉,直奔那些婦人小娘子這邊而來。
「稟刺史,好像是有算師在給那些婦人小娘子在在算卦,要不要轟走?」那新任統軍府的統軍呂林棟打眼瞧了過去,知道是算師在算命之後,直接向著鍾文建議道。
「無須如此,人家這也是在做生意,只要納稅即可,但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可不行,要算命的話,讓他們去東城的坊市吧。」鍾文對於算命之事,也不想多管,但是,在這大街上可就有些不對了,隨既向著那位統軍回應道。
「刺史,我這就去把那算師趕到坊市去。」那呂林棟聽聞之後,心中明白,向著鍾文回應後,帶著十數人走了過去。
「你們不允許在此擺攤,要擺攤,就去城東的坊市,刺史說了,大街上不允許你們在此擺攤。」呂林棟帶著人馬過去後,直接把那些婦人小娘子轟走,開口向著那算師師徒二人說道。
「這位官員,我們初到利州,不懂規矩,還請擔待,我們這就去東城坊市。」那老算師瞧著這麼多穿著軍服的人過來後,也沒有驅趕他們,只是讓他們去坊市,索性準備收攤。
可是,正當他那弟子收攤之時,那老算師瞧見一個年輕人走來之後,直接使得他愣在了當場,更可以說是傻在了當場。
此時的老算師,打瞧見不遠處的年輕人之時,神魂都被驚得已是快要魂飛魄散了,直愣愣的站在那兒如傻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