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喜事(1/2)
三日後的上午,鍾文金水以及那徐福三人,坐在客舍的大堂之中,喝著金水弄回來的茶餅所泡製的茶水。
而這惠來客舍,這都年後兩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客人,那徐福也不擔憂,每天與著鍾文他們瞎胡鬧,儘是想著弄些好吃的。
不過,論這茶餅之事,鍾文就得說道說道了。
話說前兩天,從春生醫館回來後,閒來無事,金水從徐福那兒摸出一套煎茶的工具出來。
隨後,擺好在客舍的大堂之中,又是請了鍾文過來,說要請鍾文嘗一嘗他所學到的煎茶技藝而煎制的煎茶。
好嘛,煎茶煎茶,自然是以油煎為主了。
什麼蔥姜蒜油都往著這陶罐里一放,架火開燒,弄上些茶餅進去再燒,到最後再加上些水,煮化之後,這才給每人碗中倒上一杯。
鍾文雖好奇這煎茶技藝,但喝過一口之後,就沒再下去第二口了。
當時,還引來金水非常大的不滿,說他的煎茶技藝,那可是花了一貫錢所學來的,說鍾文不會品茶。
鍾文也不說,也不言,直接燒了壺水,弄了些茶餅碎屑往著這水壺裡一放,隨後,提著到了大堂,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怡然的喝起了茶水來。
徐福那扣門貨,當聞到那碗中飄出來的清香味,讒的不行。
最後,鍾文也給他倒了一碗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盡說金水的煎茶只有門前水溝里的老鼠才願意喝。
好嘛,金水不服氣,最後一喝之下,氣得把徐福那套煎茶的工具全給摔了,徐福這扣門貨,哪裡會放過如此好事,扯著金水,說要賠二貫錢才肯罷休。
這二人,每天無事,基本都是如此。
鬧騰過了,也就散了,反正每天總會湊在一塊,想著如何坑鍾文,想著如何從鍾文那裡弄來金餅子什麼的。
「道長,你都在這喝了三天茶水了,我也幫你打聽清楚了,這長安城之中,稍有名氣的醫館,你也都去過了,那生死醫館你也不願去,你看,我給你找的這一家醫館,雖然名氣不咋樣,但這醫術決對挺好的,而且,從不亂收人錢財。」
金水看著鍾文如此怡然的喝著茶水,冒似心不急似的。
雖說他自己是鍾文強行扣押在身邊,但這些日子以來,他可是過得美得冒了泡了。
除了正常的俸祿之外,還時不時的能從鍾文那弄到些錢,雖不多,但這要合起來,都比他的俸祿高多了,況且,這吃喝啥的,比誰都好。
雖說,他不知道當今聖上吃的啥,但他自認為自己比聖上吃的好,要不然,這些日子以來,他那身肥肉從何而來?
「這兩天先不去,我還要整理一下我這些日子所學,你要是無事,可以回你營所去待兩天。」
鍾文雖是在喝茶水,可是這腦中,卻一直在回憶且整理所學的醫術來。
「那行吧,道長,那你這兩天要是有事,就讓徐福來喊我,我先回營所看看去。」
金水聽著鍾文讓他回營所待兩天,這事對於以前的他來說,那必然是欣喜的,可要是換成如今,他情願待在這客舍之中發呆,都好過回營所。
畢竟,回到營所之後,肯定要被人指使做這做那的,而在這客舍之中,最多也就聽鍾文一人吩咐而已,而且,他也樂意如此。
隨後,金水離開客舍,去他的那所謂的營所之地。
鍾文繼續喝著茶水,像是在發呆靜坐,可這腦海之中,一直在重複的整理著這些時日所學的醫術來。
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一概分門別類。
雖自己近段時間所學的醫術,基本都是一些常見之病,但也會有一些疑難雜症什麼的。
而經過自己的探索與研究,其實,各種的疑難雜症,所用之藥,或者所使用的方劑,大多數大同小異。
而這小異,基本就是每個醫師的對病症的把控了。
是溫治,還是急治,是根治,還是養治。
各有講究,各有不同。
比如,對於老人而言,就得溫治,畢竟,身體受限,可受不得你這急藥而下的,說不定藥性太猛,人家就給嗝屁了呢。
而這急治,相對來說,是針對那種急性病種,且身體健狀之人,當然,窮人居多,畢竟,人家要出工幹活,賺錢要養家的。
而這根治所言,基本就需要長時間的服藥了,時間,才是這根治的根本,沒有長時間的堅持,這些疑難雜症,很難根除。
至於這養治,說白了,是針對一些特殊病人的,比如孕婦,或者身患多種病症的病人。
這就需要邊養邊治,這是個技術活,而且還是一個超難的技術活。
又一日後的中午時分,金水急呼呼的跑進客舍,一句話不說,直奔後廚,連幹了三大碗水後,這才又返回客舍大堂。
鍾文與徐福二人,還以為這金水被哪個婦人追在後面呢,感覺都不像是平日裡所見的金水了。
「道,道,道長,有,有……,我先,喘口氣。」
喝完水的金水,這話說之時,更是喘得厲害,鍾文都害怕這金水肉食吃多了,身上長了滿了膘,把這肺功能給降低之後,直接在他面前嗝屁了。
「金水,你不會是爬了哪家婦人的窩被追了吧?哈哈。」
徐福站在邊上,看著金水如此的急切奔進他的客舍,這不是被寡婦追,那就是被狗追了。
鍾文到是瞧著好像這金水今天急跑回來,肯定是有事的,只得等他喘過氣之後再說吧。
「道長,這,這是利州來的信,是,是給你的。」
稍稍喘勻了些氣息的金水,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遞給坐在椅子上的鐘文,眼神之中,卻是帶著一些喜悅。
鍾文接過信,看著金水的表情,怎麼覺得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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