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家書(1/2)
「道長,你學好了?天怎麼就黑了呢?」
剛睡醒的金水,兩眼還糊著呢,要不是鍾文叫醒他,估計能在這太醫院睡一晚去不可。
有火盆暖屋子,又有喝的,除了沒吃的,其他的基本都有。
這要是在這樣的屋子睡一晚,那也正常。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鍾文無奈,帶著這麼一個傻二憨似的暗探,也不知道他的頂頭上司怎麼找的人。
做暗探嘛,你怎麼的也是個機靈的人吧,為何選這麼一個除了吃就是睡的傢伙啊。
其實,這也要怪鍾文。
要不是鍾文把這寶寶金水弄到自己身邊來,估計人家這會還在哪貓著呢。
機靈不機靈,那也要看情況嘛,在這太醫院,你機靈有啥用?
冬天的天,黑的快,這還沒出皇城呢,天就開始黑了下來。
又是過了小半個時辰,這才回到惠來客舍。
「徐福,徐福,弄點吃的來。」
一進到客舍後,鍾文就向著那店家徐福喊道。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一晃,就是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裡,又是下了兩天的大雪,隨後,雪停下之後,天空就陰沉沉的。
不過,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鍾文每天帶著金水除了做吃的,就是去太醫院背醫書。
而到了如今,這太醫院的醫書,基本也差不多被鍾文給背完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得開始跟著各太醫去臨床了。
某日上午,鍾文如往常般,帶著金水這個吃貨來到太醫院。
「洪太醫,我這來了太醫院半個月了,也看了半個月的醫書了,說來,我這醫術雖說也學了一些時間,但接下來,我想跟隨各位太醫去接診,不知可方便否?」
鍾文向著那洪太醫說道。
「道長你客氣了,聖上有令,你可以隨意跟隨觀摩,不過我們太醫院所診治之人,基本都是勛貴之人,所以到時還請道長不要多言啊。」
洪太醫明白,眼前的這位小道長,只不過是來學習的,並不是過來搶他們的位置的。
至於能學到多少東西,那就看這位小道長有何突出的能力了。
李世民傳過來的口諭只不過是大開方便之門罷了,但這門該如何開,還不是他們說了算,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
至於這半個月,他們也從不過問鍾文如何,你來那就來,你走,那就走,就好像沒有鍾文這個人似的。
隨後幾天裡,鍾文到也是跟隨著這太醫院的太醫,奔忙於長安城各里坊,當然,就連宮城,鍾文也都去過一次了。
太醫院,本就是個閒散的衙門,無接診之時,這些太醫,要麼寫寫畫畫的,要么喝茶閒聊的。
少有人會在這醫術上鑽研,畢竟,都做到太醫了,每個人都自我覺得很厲害,自我認為自己有幾把刷子。
可當鍾文跟隨觀摩幾次之後,基本對這些太醫的手段,或者診治之法,差不多都了解了。
到不是說他們這此太醫不會治病,只不過,看人下菜而已。
比如上次去宮城,給李世民的一個妃子診治之時,所開的方子,平平無奇。
人家就一個發燒的症狀,你直接說多喝水,你再開幾副藥就完事了嘛。
可這些太醫們不會如此,而是會選擇多開上幾副,以求平和,溫淡的去除這發燒的症狀,只要不越發的燒下去就行。
用著鍾文的理解,那就是不治死人,一切都可以。
論醫術,這此太醫們,肯定有幾把刷子的,只不過,身份擺在這兒,這要是搞出事來了,他們誰又承擔得起呢?
所以,看人下菜,也是一種本事,更是一種生存之道。
可是,鍾文受不了,受不了這種平和,他不是這太醫院的太醫,他只不過是來學習的一個道人罷了。
話,肯定不會說的,鍾文也不可能去說。
觀摩鍾文已經沒有興趣了,隨之,他卻是開始探聽起長安城一些醫術名家來。
當然,也包括一些名氣很大的大夫,只要是鍾文覺得這人醫術不錯的,就會用張紙記錄好。
其實,這探聽,到不是鍾文去探聽到的,而是由金水這個傻憨貨去查的。
鍾文他一個初到長安城的小道士,哪裡知道什麼,這事肯定得交給金水來辦啊,反正又不要給工錢。
此時,長安城南門,正奔來數匹快馬。
沒過多久,就已是到了皇城,最後,又到了宮城。
「稟統領,這是從利州來的快報。」那數匹快馬停在了宮城左側,一名為首的人,從懷裡掏出幾封信遞給了李山。
「辛苦了,趕緊下去休息去吧。」
李山接過信件後,隨意的看了看,最後,才拿著他下屬的奏報看了起來。
奏報上寫的,基本都是二十來天前,派快馬去利州查驗鍾文身份的事情。
基本與著鍾文所述的並無差別,而且,其中更為具體一些。
甚至是連鍾文小時候膽小的事情,都是事無巨細的描述著,當然,那一次頭被砸之事,也在其中。
再往下,就是事關龍泉觀的一些消息了,還有一些關於龍泉村百姓的事情了。
「李道陵為何要選擇這麼一個地方隱居?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深意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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