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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上達天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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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吳國公?好,好,我這就診治。」

那大夫聽聞之後,嚇得愣了愣,胸中的心臟撲撲亂跳。

國公被傷成這樣,那這事得鬧成什麼樣了,這是他一個大夫想不到的程度,或許,只有戰爭,才有可能把一位國公給傷了。

而此時,他的心中卻在想著:不會戰亂又起了吧?

診治,必然是要診治的,他一個大夫,可不敢不聽令行事,這是國公,不是升斗小民。

而延平門處的程咬金他們,已是打馬離去,留下鍾文愣在當場,就連那本該值守城門的程處默,也被他父親程咬金給帶走了。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這些大人物,還真是風火的很啊。」

鍾文看著這些人,來來去去的,就像是自家一樣,說快馬奔襲而去,就快馬奔襲而去。

至於這長安城是否能不能騎馬,他也沒個數,或許,這長安城有這樣的規定,但想來,對於這樣的人物,肯定是管轄不到的。

畢竟,他昨日進城之後,就沒有見到有人騎馬了,就連那車夫,都會下了馬車,牽著馬匹行進。

鍾文瞧著遠處看熱鬧的人,感覺自己像只猴子似的,隨既,把寶劍用布包好,隨既也離開去了。

至於他傷了一國公之事,鍾文還真沒放在心上。

想那吳國公府,肯定會在哪天找回場子來的,到底是哪一天,自己等著即好。

遊玩繼續。

鍾文開始往街道而行,拐了好幾個彎,路過了好幾個里坊,一路無人般的,來到了西市。

「我去,這麼多人?」

鍾文對於長安城的布置,還真是不清楚,至於這西市,他也是頭一次知道,而這進進出出的人員,更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麼多的人,這麼熱鬧,那得進去瞧一瞧。」

鍾文這好奇之心起來了,邁著步伐,往著西市里一鑽,開始逛著西市來,可他卻是不知道,他一個初來長安的小道士,已然被諸多人員給知道了。

而此時,長安城的太極宮中太極殿,程咬金父子二人,正站在大殿之上,向著高坐於廟堂之上的李世民述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稟聖上,宿國公之子,值守之時,擅自離職,此事不可開了先河,定要嚴以律法,要不然,任是誰在值守之時,都可以擅自離去,那這不是亂了章法嗎?」

魏徵也正在這太極殿之中,此刻,正向著當今聖上李世民告狀呢。

「魏徵老兒,我兒只不過去撒泡尿而已,你非得揪著不放,哪有不撒尿的道理,難道人活著非得被尿憋死不成嗎?」

程咬金看著那魏徵向聖上告狀,趕緊回辯了一句。

「程咬金,你這混蛋,我乃尚書省侍中,如果不嚴以律法,有何臉面坐在這侍中之位?」

「魏徵老兒,你不要什麼事都往著律法上擺,你不在當值之中,又為何跑去延平門?別說是聖上派你過去的。」

「哼,我來乃侍中,無需聖上差遣,自然也有權過問。」

「魏老兒,侍中了不起啊,我還是國公呢……」

「……」

「夠了,吵夠了沒有?你們一天天的,不吵上幾回,是不是嘴巴難受?要不要到朱雀大街上去吵,讓整個長安城的人看看?」

坐在寶座上的李世民,聽著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聽得頭大。

每一次上朝之時,這魏徵逮著誰都要噴上幾句,可真要噴到程咬金了,那必然又是要吵個沒完沒了的。

「聖上息怒。」

「聖上息怒。」

二人到也知趣,從李世民嘴中之言,都能聽出一絲的怒氣來,趕緊閉了嘴,站在一邊,小心的看著李世民。

「程處默,你來說,值守之時,為何擅自離開?有何原因?」

李世民轉道向著一邊站著的程處默問道。

「回聖上,我當時就是尿急了,就去上了個茅房,卻是沒想到,我上茅房之時,魏侍中跑了過來,說是我擅離職守,我冤枉啊,聖上。」

程處默哪裡會承認,他本就是程咬金調教出來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一門清。

就算是李世民的問話,他也是臉不紅心不跳,該圓謊還得圓謊,總不能拆了自己老爹的台。

李世民從那寶座之上起了身,緩步走近程處默,又看了看程咬金,最後,才看向一邊的魏徵。

他心中明白的很,程家父子二人是什麼德性,他比誰都清楚。

只不過,眼下他卻不好拆誰的台,就當這事過去了即可,沒必要把這種小事擺到檯面上來扯皮。

「此事我已知曉了,程處默,當值之時,就好好當值,如有下次,回家反醒三天去。玄成,這事就此罷了。」

李世民這個和事老,做的相當的嫻熟啊。

其實說來,這種事情,他每天都要面對不知道多少次,就連那些奏摺,他都不知道要扔多少。

魏徵是何許人也,他比誰都清楚,他李世民對魏徵可是又恨又愛,有時候恨得牙痒痒,但有時候,卻是經常能提醒於他。

雖說,曾經的魏徵在太子府中輔佐隱太子李建成,但後來玄武門之變後,魏徵如今又成了他看中的臣子。

可就魏徵的性子吧,見誰都看不過眼,見任何事,都要管上一管,更何況如今又是侍中,職權又大,那更是比以往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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