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妹央求初出門(2/2)
鍾文阻止著小花這一路不停的說話,這要是說下去,還不得口乾舌燥的嘛,況且,他們還未帶水壺,只得飲山泉來解渴。
傍晚時分,兄妹二人終於是到達了二村。
打徐氏見到鍾文兄妹兩之時,那高興的勁,差點沒把鍾文給供上供桌上去了。
一打進門開始,不管是徐氏也好,還是徐立生夫婦也罷,哪怕是徐雙麻他們,基本都是一臉的興奮之色,言語之中,都帶著一些敬畏。
「外祖母,舅舅舅母,你也不需要如此,以前是啥樣,以後還是啥樣,你們這樣子搞得下次我都不敢再來了。」
鍾文心裡明白的很,這是因為自己如今是一位縣侯了,要不然的話,這外祖母一家,也不可能會如此的對他又是夸,又是禮讓進屋,進了屋之後,還不敢坐下。
「那好,那好,你可是外祖母看著長大的,如今你現在可是貴為縣侯了,外祖母雖然沒有讀過書,但也聽村裡的人說過,縣侯可是可以做官的,而且,這官職比那利州府衙的官都要來得大,外祖母高興啊,高興。」
徐氏拉著鍾文,心中真是開心的不行,眼角都泛著淚花了。
有了鍾文這個縣侯,以後他徐家,也將不會再過那苦難的日子了,畢竟,依著鍾文這個外甥的性子,怎麼的也會幫襯著她家的。
說來,徐家這一年裡,根本也沒有再過過什麼苦日子,自從上次的之事過去之後,家裡有了這麼多的銅錢,總比以前的日子來得實在些了。
「外祖母,你好好坐著歇一下吧,我這縣侯啊,雖說是當今聖上封的,但也只是一個縣侯,可做不得官,而我這次從家裡出來,也是要去封地看一看,先了解一下情況,要是封地那邊不錯的話,到時,你們可以搬過去,替我管著那邊的封地。」
鍾文在來二村之前,已是與家裡的阿爹阿娘商議過了。
至於那封地之事,自己管不來,自己的阿爹阿娘也不可能過去,只能把這封地之事交給外祖母一家去代為管理了,至少,好事得先緊著自家這唯一一戶的親戚來的。
「好,好,好,還是小文懂事,記得外祖母這一家子人,那外祖母去先給你們兄妹做晚飯去,臘肉還有一些,外祖母全給你做了。」
徐氏聽完鍾文的話後,大聲喊了三個好字,起身直接往著廚房去了,使得鍾文想攔都沒攔住。
徐立生的妻子王娥,同樣也跟了過去,二人在廚房裡小聲的說著話,傳至鍾文的耳中,基本都是說著鍾文的一些好話,使得鍾文這張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一家,本就只有這麼一戶親戚,自己的封地不交給親戚去管理,難道要交給外人去管理嗎?
況且,鍾文也沒有她們說的那麼好,鍾文自己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的很,殺了這麼多的人,算是好人嗎?或許,鍾文早已不是什麼好人了,畢竟,下了地府之後,這輪迴之事,鍾文下一輩子是什麼,都難說了。
反觀此時的小花,正與著小英在那裡說著話,還時不時的逗弄一下,與鍾武差不多一起出生的新生兒雙谷。
雙谷與著雙麻是兄弟,所以名字基本也是依著雙字取的,使得這個家中,增添了不少的靈氣。
第二日清晨,鍾文兄妹二人,帶著雙麻一起,告別了外祖母一家,往著利州城而去了。
至於為何帶著雙麻,說來也是昨天晚上鍾文特意提的。
說來,徐雙麻這個表弟,小上鍾文一歲多,十六歲了,說來,也到了成親之時了。
不過,徐雙麻到如今還未說親,至於為何,鍾文沒問,也不敢多問。
至少,鍾文這話真要是問出口了,他自己說親這事,估計會走在雙麻的前頭,畢竟,自己的外祖母可不會放任鍾文如此的做著一條單身狗的。
「表哥,這利州府衙,我們進去不會被打出來吧?」
當鍾文他們三人來到這利州府衙前不遠處,雙麻的腿肚子就開始打顫了,他自認為這是府衙,不是他一個農戶人可以隨意進入的。
雖說,他們三人的衣著,比之普通的農戶人要好,但也只是一些普通的衣物,連綢緞都不是,真要是進了這府衙,必然會被人轟出來的。
憑衣服看人,在這個時代,基本都是如此的。
「別怕,有我在呢。」鍾文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弟,對於這些官啊吏啊什麼的,見著了之後,基本都會選擇拐著彎躲著的,更是不可能迎面走去的。
反到是自己的小妹小花,到是顯得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對於什麼府衙,她在書中也看到過,但眼前的這座好看的漂亮房子,她的心中有的只是好奇,對於害怕不害怕,她還真沒有這個心。
自己的哥哥是一個縣侯,這身份比這府衙中的刺史說不定都高,哪裡會讓她害怕。
自打讀書識字開始,小花的眼界,就已是大開了,自然也是從這書中,知道了這些官職等級的。
雖說,這龍泉觀的書籍,基本都是一些道書經文什麼的,反到其他的書,少之又少。
而上次鍾文受封之時,家中也正好受了封賞,所以,小花就向著李道陵借了一本關於這官職勳爵之類的書籍觀看了,所以,現在的小花,基本算是比鍾文都要了解的多。
反觀鍾文,對於這朝廷的建制什麼的,基本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在長安之時,要不是金水在幫著他,說不定不知道鬧出了多少笑話來了。
「進去吧,一會兒還要去封地看看呢,可不能多擔誤時間。」鍾文看了看身旁的弟弟妹妹,隨之向著二人出聲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的鐘文,直接抬腿帶頭往著利州府衙大門處行去,隨後是小花,而在最後的,卻是雙麻。
可是,此時的雙麻,腿肚子依然還在打在顫,但自己的表哥和妹妹,已然走了過去了,他也只得趕緊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