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地上官員對勛貴(2/2)
「夫人放心,我已是派了人出去查了,一會兒就會有消息了,我一定會把那人抓到臻兒面前,讓臻兒好好出這一口惡氣。」周奎難掩心中憤怒,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時間,在這場哭泣當中流逝,一晃,已是過去了半個時辰了。
「稟參軍,歐打參軍家的小郎君的人,已有消息了,共有三人,一個年輕人,兩個小娘子,打小郎君的人是其中的一個小娘子,據瞧見的人所述,那位小娘子手上好像有些功夫在手。」
一名衙差進到醫館,向著周奎稟報導。
過去了這麼久,才查清這場事,這足以說明,這利州府的人,基本都不願告訴這些衙差怎麼回事了。
要不然,這就麼一件事情,怎麼的也應該在半刻鐘之內,就早已是查清楚了,也不至於拖了近一個時辰才有消息。
「往哪裡去了?趕緊招集人,把那三人給我抓回來,算了,我也去。」周奎聽聞之後,心中怒氣橫生,抬腿就出了醫館。
隨後,周奎領著幾十名衙差,往著利州城西而去。
「參軍,據回報,那三人過了嘉陵水對岸去了,至於去了哪裡,我們已是派人去查了,只需要我們過了對岸,一定可以找到那三人的。」
一行幾十人,來到嘉陵水後,一名衙差向著那參軍再一次的回報導。
「趕緊擺船過去,我到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敢如此傷我兒。」周奎對於要抓住那行兇之人,那可是誓在必行的。
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那打他兒子的人給抓到,更何況,這裡還是利州。
隨既,衙差們從江岸邊找來了數條船隻,開始擺渡而過。
而此時的鐘文三兄妹,已是到了塔溝村了。
「小文,你們怎麼來了啊?這裡亂糟糟的,你們離遠一些,可不要被弄髒了衣裳。」
徐立生見著鍾文帶著兩個丫頭突然來到了塔溝村,趕緊迎了過來。
至於他說的亂糟糟的,那是必然的。
原本那村正曾成所在的屋子,早已是不見了,此時,那原址之上,已是建起了半層的石屋起來了。
工匠們操持著他們的傢伙事,正在忙著把從山上採下來的石塊,用著糯米灰漿徹牆呢。
對於他們給誰建的屋子,他們也不清楚。
塔溝村的村民們,被鍾文告誡過,不准喊縣侯,要喊也是喊東家什麼的,所以,塔溝村的村民們,此時見到了鍾文突至,基本都是左一句東家,右一句東家,那臉上掛著的都是笑臉。
畢竟,這位新東家,可是衣食父母,要不是這位新東家分了錢財以及糧食給他們,估計現在他們早已是滿山遍野的採集野菜,準備過冬的食物呢。
對於普通的農戶百姓而言,別的可以沒有,就那醃菜,或者酸菜,那絕對是家家會做。
就連鍾文家,秀在以前,也沒少弄。
酸菜,醃菜,在古代叫菹,《周禮》之中早有記載,就連《說文》一書中,也有記載。
「舅舅,我們就是過來看看,晚些時候就回去了,舅舅,你也不要太過勞累了,這些事情,就讓他們去做就好了,你和雙麻看著就行了,沒必要親力親為的。」鍾文看著滿頭大汗的徐立生,趕緊勸說道。
徐立生本就是一位務實的農戶人,況且,這屋子建的可是給自己的外甥住,說不定自家以後也會搬過來。
再者,這屋子建的還有些大,總計三座宅院,他自認為,這是給自家建屋子,總覺得還是要上點心,要不然,真要是弄差了,可就有些不好交差了。
「我這不是閒嘛,人一閒下來,可就變懶了,還是要多忙起來,小文,你們別在這兒了,這裡雜亂,帶著小花她們離遠一些吧。」徐立生向著鍾文回應道,隨後,又去幫著抬木料去了。
好吧,反正鍾文是不可能勸得住徐立生呢,哪怕雙麻估計也勸不下來,此事就此作罷吧。
「參軍,就是那三人,動手打小郎君的,就是那個稍大的女子。」時過一兩刻鐘,那周奎他們已是追到了塔溝村來了,直接瞧見了鍾文他們三兄妹站在那兒,一眼就發現了那打人者。
不過,那名衙差可不認識,到是他帶的一位目擊者提醒了一聲,那位衙差才想著把這個功勞搶過來,好讓這位錄事參軍好好記住他,說不定以後也能升官發財呢。
至於那位目擊者,此時早已是被他給丟至一邊去了,哪裡還會管那位目擊者如何。
「給我圍上去,把他們三人都給我綁了,敢打我兒,我要讓他知道,我周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周奎看向前面那三人,心中雖疑,疑的是這麼一個小女孩,能把自己的兒子以及那幾個跟班的都打殘了。
「參軍,且慢啊,那位是綿谷縣侯。」
突然,一個衙差趕緊走近周奎阻止道。
而這位衙差,曾經在利州城時,見過鍾文,而且,他的一位堂弟在縣衙當差,特意給他介紹過鍾文,要不然,他一個府衙的衙差,也不可能認識鍾文的,所以,這才出聲阻止周奎。
一個錄事參軍,真要是對上一個新來的綿谷縣侯,這事可就要鬧大了,而且,還是地方官員對陣勛貴。
「綿谷縣侯!那又如何?打了我兒,哪怕他是縣侯,也不能如此當街行兇吧,給我上,圍上去。」
周奎聽見那衙差的勸阻後,思索了一會兒,隨既大聲指揮道。
對於他而言,綿谷縣侯也只不過是一個偏的不能再偏的小縣侯罷了,在這利州一地,他誰也不怕,除了那刺史之外。
更何況,他本就是刺史一脈的人,又從中分析了各種因素,覺得這位綿谷縣侯,只不過是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假』勛貴罷了。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封地何事?無事趕緊離開。」鍾文早已是發現了這一群人。
不過,鍾文從這些衙差的身份上,已是能猜出一些他們的目的來,無非就是來尋自己的小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