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離京(2/2)
「這……」
當金水一把地圖攤開在桌上之時,李山兩眼望去,卻是被驚得無以復加了,瞪著雙目,緊盯著桌上的地圖。
這桌上的地圖,是這近期之內,鍾文依著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所繪。
有山有平原,有河有江,有大海,同樣,也有高原。
而且,鍾文所繪製的地圖,基本包括了唐國境內所有,就連吐蕃,以及西域各國都繪製在地圖之內。
當然,這南海各域,以及整個亞洲,基本也是繪製在地圖之內了。
此刻的鐘文,開始依著剛才李山所言,在地圖之上,開始查看起陳豐所行跡的路線來。
「李統領,這是道長所繪製的輿圖,我唐國境內基本都在這輿圖之上,而且,一目了然,比之我們所使用的輿圖,更為清晰明了,只不過,道長只繪製了這麼一張輿圖,要不然,我早就拿著輿圖向你稟報了。」
金水看著目瞪口呆的李山,趕緊小心的解釋道。
「無事,如果小道長願意的話,到時你可以向小道長借來一用,到時找畫師重畫一份。」
李山明白,這輿圖是鍾文的東西,可不敢隨意要來獻給李世民,但複製一份,想來鍾文應該會答應的。
「李統領,我記下了,一會兒我就去找個畫師過來。」金水哪有不知道這輿圖的重要性,只不過,他不敢向鍾文開口要罷了。
至於此時的鐘文,一心想從這地圖之上,尋找到陳豐的行跡來,對於金水與李山的談話,根本沒往心裡去。
地圖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況且,他所繪製的地圖,還不夠完善,也不夠準確,還有諸多的地方,還需要去完善的。
畢竟,這是他前世的地圖,大致的到是可以,但這細節之上,鍾文卻是記不住太多,而且,上千年的時間,肯定會有所變化的。
「陳叔難道是去了太乙門所在之地?」
看了一會兒地圖之後的鐘文,從陳豐所行徑的路線,鍾文心中猜測著陳豐此行只有兩個目的。
一是從漢水返回利州,二是去往太乙門所在之地。
而陳豐到達豐陽縣之後,如果轉道上津的話,那就有可能是從漢水返回利州,但要是陳豐沒有往上津而去,那就有可能是往著終南山的東端而去的,那就可以斷定,陳豐就是往著太乙門去了。
「李統領,你趕緊傳消息出去,查一查我陳叔是不是往著上津去了,還是往著安業縣方向去的,著重查探一下這兩個方向。」
看過地圖的鐘文,抬起頭來,向著李山說了一句。
「好,我這就去安排,小道長你切記不要著急。」
李山得到回應之後,心中明白,此刻的鐘文估計已是猜測出陳豐所去之向,隨既回應一聲之後,轉身離去。
又是時隔五日後,李山再一次的來到惠來客舍。
「小道長,消息傳回來了,據查,陳豐並未往著上津縣去,打陳豐離開豐陽縣之後,一路好是往著西面而去的,不過,那邊已沒有了道路,也無村子,所以無法查探。」
李山一到惠來客舍,就向著鍾文直言他所得到的消息。
「多謝李統領,我陳叔此去方向,我基本已是知曉了,多謝。」
鍾文聽離李山所言,他心中已基本斷定了陳豐所去方向,正是那太乙門所在之地了,因為,豐陽縣往西方向,就是那太乙門所在地了。
至於陳豐為何要往著太乙門去,依著鍾文所猜測,估計陳豐誤以為自己被太乙門所抓了吧。
話剛說完的鐘文,回到自己的房間,背上包袱,拿上那把隕鐵寶劍,準備離開長安,去太乙門所在之地了。
「小道長,你這是要去尋陳豐嗎?你再等等吧,我相信我們的人可以幫你尋到陳豐的。」
李山瞧見鍾文此刻的裝扮,估計是要離開長安,去尋陳豐去。
「李統領,我陳叔估計是去太乙門了,而那太乙門所在之地,就在終南山東端,離豐陽縣兩三百里,離長安估計在一百五六十里,所以,我猜測我陳叔應該在太乙門,所以,此行,我必須去把我陳叔尋回來。」
鍾文哪有可能還等得了,陳豐都已經這麼久沒有消息了,就連自己師傅李道陵都傳來信件,一定要讓自己尋回陳豐來的,更何況,陳豐可是他太一門的弟子,更是他鍾文的師弟,這要是被太乙門的人給捉住了,那自己必然要前去營救的。
「小道長,你是說陳豐在太乙門?那太乙門在終南山我到是知曉,但陳豐此去路線,真的是那太乙門所在?況且,這太乙門可是有著先天之境的高手的,至少,有著兩位以上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小道長,要不,此事向聖上稟報一聲?」
李山對於鍾文去終南山硬闖太乙門,總覺得還是小心為上,這可不是普通的宗門,這是太乙門,你一個人獨闖太乙門,這要是發生了什麼不測,這後果可就難已想像了。
「李統領,此事是我宗門之事,與朝廷無關,也無須向聖上稟告,對了,李統領,還請借我一匹馬匹來。」
鍾文雖不知道這太乙門有什麼樣的高手,但聽聞李山所言,太乙門有著兩位以上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心中雖擔心,但絕對不會懼怕。
自己的師弟要是被太乙門抓了,怎麼的,自己這個師兄,也要把師弟給救出來,哪怕不敵,也得闖一闖。
更何況,這本就是太一門與太乙門的仇怨,與朝廷根本沒有任何關係,這要是向李世民稟告了,這事可就要上升到國家的層面了。
況且,就算是李世民知曉了,他也無人可派,難道派普通的將士,去攻打太乙門嗎?就算是攻打成功了,這天底之下的宗門派系,估計真的要把李世民給砍了。
再者,李世民也不可能與著這世間的宗門派系有任何仇怨的,派兵更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無人可派。
李山也是無奈,對於鍾文所說,他心中明白,朝廷真要是介入其中,那必然會遭到太乙門的反攻的。
隨既,他與著鍾文離開客舍,要了一匹馬來,交給鍾文。
而鍾文騎上馬匹,出了長安城南門,直奔終南山而去。
而李山在目送著鍾文離去之後,轉身離去,準備向李世民稟報去了。
如此的大事,他李山可不敢隱瞞,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不可預測的事情,他李山也是脫不了干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