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山溝里出貴人(2/2)
鍾木根攜自己妻子秀,聽聞之後,趕緊從李道陵身後走了出來,向著那於內侍恭敬的回應道。
「好,好,我叫於中,此次過來,是受聖上差遣,過來宣讀聖旨,李真人,你看,可否開始了?」
那於內侍看到鍾木根夫婦二人,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之後,心中卻是有些難已理解。
一個開國侯家的父母,為何是兩個農戶人,不應該是一戶大戶人家嗎?就算不是什麼大戶,至少也得是讀書人什麼的吧。
而今,鍾木根夫婦二人站在他面前,就是農戶人的裝扮,著實使得他心中不解。
而他昨日來到利州,也未向任何人打探這開國侯家是個什麼情況,就連今日行來龍泉村的路上之時,也未打探什麼。
可就是他心中再不解,正主就是這麼兩位,這旨還得繼續頒發宣讀不是。
「開始吧。」
李道陵對於這宣讀聖旨的程序儀式,還是知曉的,而且,該準備的,已是準備好了。
李道陵這一聲開始之後,鍾木根他們開始跪了下去,就連後面的一眾人,也基本都有樣學樣,跪倒了下去。
這別駕都出現了,而且,還有一個內侍手裡還拿著聖旨,這使得後面的村民們,心中甚是緊張且害怕。
至於李道陵他們這些道人,到是沒有跪下來,而且,就聖旨而言,他李道陵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當然,誰也不可能說他什麼,哪怕他身後的一些道人,誰也不會說什麼,畢竟,真人這麼一個身份,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聖上諭,敕授鍾文之父鍾木根,為驍騎尉,昭武校尉,賞……」
「敕授鍾文之母徐秀,為昭訓,賞……」
於內侍拿著兩封聖旨,向著眾人開始宣讀了起來。
而這驍騎尉,只不過是一個勛官之位,正六品;照武校尉,也只不過是一個武散官,同樣是正六品職。至於秀的封賞,相對而言,就要比鍾木根所封賞的,要高上一級了,正七品的昭訓。
而這昭訓,雖說是正七品,但這封賞,可是爵位,而非勛,論起來,自然也就比鍾木根要高上一級,而且,還是可以傳下去的,當然,這所傳之位,卻只能是傳給女兒,而不能傳給任何無血緣關係的女子。
當然,如無女兒什麼的,那也到是可以傳給嫁進來的女子,比如鍾武未來的妻子什麼的。
至於鍾木根的勛位武散官,雖說也是可以傳給子孫後代,但到了下一代,就自動下調一級,估計到了鍾武身上,也只能是一個從六品職了,況且,還無實權,只能拿朝廷給的俸祿。
「多謝聖上,多謝聖上。」
鍾木根聽完這兩封聖旨之後,心中激動的不行,雖然,他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聖上封他的勛位以及官職是為何,但這感謝之言,卻是真實的。
而跪在他身邊的徐秀,打一開始就緊張的不行,而且,心中的害怕之情,可謂是都快要爆了出來了。
至於小花,則是抱著自己的弟弟,跪倒在後面,聽著前面的那位官員給自己阿爹阿娘所封的勛職,心中甚是激動。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
李道陵看出大家心中緊張,而且,就連受封的鐘木根夫婦,都緊張害怕的緊,他剛才在這些人沒來之前,基本也沒交待過什麼,原本以為,只不過是一份封賞罷了。
「鍾校尉,徐昭訓,這聖旨,可得好好收起來,另外,後面的馬車之上,都是聖上封賞給二位的,還請麻煩接收一下。」
於內侍看著眾人起身後,趕緊把手中的聖旨交於鍾木根,就連這稱呼,都開始變得恭敬了起來。
「啊?哦,好。」
鍾木根接過聖旨,心中還在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回應之聲,都是一個字,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接收。
「留下些漢子,幫著鍾木根從馬車搬東西吧,其他該忙的,都回家忙活去吧。」
李道陵瞧著鍾木根的樣子,看出鍾木根此時的狀態有些囧樣,只得發話向著後面的村民們喊了一句。
村民們開始散去一些,留下不少的漢子,開始聽著那些禁衛衙差的指揮,幫著從馬車上搬下東西下來。
可打他們把東西搬下來之後,著實把他們給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鄭別駕,於內侍,這是怎麼一回事,現在,你們可以給我說一說了吧。」
李道陵看了看被搬下來的東西,心中實在有些不解。
雖說,自己已是猜到了一些,但這其中的原由,還是最好向這些知情人打探一下為好。
「李真人,由我來向你述說吧,說來,其實這事已是過去快兩個月了,當時,可是把我嚇壞了,當時啊……鍾縣侯雖說是受了傷,但是……如今想來已是差不多好了吧。」
「聖上在一個多月前,差遣我過來宣旨的,所以,大概情況,就是這樣的,所以,李真人,還有鍾校尉徐昭訓,你們也切莫擔心,鍾縣侯可是有福氣之人呢,必然會長命百歲的。」
隨著那於內侍向著李道陵他們幾人回述長安所發生的事情,著實把在場的幾人,嚇得那胸中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你是說,九首現在是開國侯了?所以,今日你過來給鍾木根夫婦二人封賞,是因為九首的原故?九首身上的傷只是外傷?」
李道陵聽後,心中的擔憂可謂是從天下掉到了地上,可隨著這位於內侍把話說完之後,這擔憂之心,這才稍稍放下些來。
而邊上站著的鐘木根一家四口,聽著那於內侍所言,秀差一點就昏倒過去,好在鍾木根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的妻子。
好在聽到後面之後,知道自己的兒子只是受了傷,並無性命之憂,這才壓制住了那心臟的暴動。
「回李真人,是的,開國侯是聖上所封,而鍾校尉和徐照訓的封賞也是因此原由,至於開國侯身上的傷,只是外傷,而且,在我從長安出來之前,開國侯已是能下床了,想來,現在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
於內侍也是個二貨,如此大的事,怎麼還當著眾人的面說起此事,這要是一個老人,誰又受得住這一驚一嚇的。
而此時,那些搬完東西的村民們,在聽了那於內侍的話之後,心中也是驚嘆的不行。
鍾文可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而如今,他們看著長大的那個小娃,已是開國侯了,而且,還給自己父母博來了一個勛貴的身份,使得他們心中羨慕的不行。
這可謂是山溝里出貴人,而且還是個開國侯,對於他們來說,著實貴不可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