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困難重重(2/2)
順手從屋舍門外,撿了個小石子,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
至於小花,更是無聊的看著自己哥哥,又對那些字符幹著那傻事起來,至於是好是壞,她的心中可沒有界定的標準。
千把個字符,使得鍾文根本不知道哪個是頭,哪個是尾,只能一一進行對比,一個一個來排列組合。
至於那些殘缺的字符,鍾文只能先放一邊,目前也沒有好的辦法來進行修正,再加之,這些殘缺的字符,還有一些是自己不認識的,只能靠著猜測,才能免強換上一個類似的字上去。
無是非,上於天,暗與明,道之成道,無陰無陽……這一些在鍾文的腦海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組合有問題。
讀不順,也看不懂,更別說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當然,這一切只是鍾文目前的解讀罷了,作不了真,只要讓一些讀書人來,估計才有可能解釋得通。
鍾文蹲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這些木片上的字符,腦中高速運轉。
鍾文只想儘快把這一篇道文譯出來,也好趁著李道長在,賣給觀里,哪怕只是換一些糧食回來,也可以解一解家中快要斷糧的危機。
小花早已不在鍾文的身邊了,此時卻是在茅草蓆上躺著睡覺,嘴角流出大片大片的口水出來,也不知道她的夢中,是不是又在吃那叫花兔,甚至是更好吃的飯食。
鍾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小花的狀態,誰也不會去責怪她什麼,這麼一個小人兒,鍾文可不會去說她什麼,更何況此時,並沒有什麼事可做的。
鍾文回過神來,繼續研究那些字符,哪怕有一丁點的進展,鍾文都能開心片刻。
一個時辰後,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的停了下來,而鍾文一直沉浸在他的世界當中,對外界可是不知的。
小花也早已從茅草蓆上爬了起來,坐在鍾文的不遠處,發著呆,看著外面。
「哥,雨停了。」
小花最不喜歡的就是待在家中,無聊且無事,她最是喜歡出門去,哪怕跟著自己哥哥去撿些柴火,她都能樂上一會兒。
當然,她有時也會去村子裡找二妹她們玩耍一些時間,但在雨天裡,想出門去,可就得淋濕了衣裳了,所以只能待在家中,打發著這無聊的時間。
「雨停了,一會我們去荒地那邊看看,有沒有套著野兔。」
鍾文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雨停了下來,天空也泛起亮光,似有出太陽的徵兆。
這樣的天氣,是鍾文喜歡的,至少天氣也能涼爽一些,再過些日子,那就屬於炎熱的夏天了。
「哥,我們走吧。」
小花去了灶房,提著籃子,籃中早已放好了菜刀,至於小木鋤與那杆長槍,卻是擺放在屋門外。
鍾文看了看小花,隨後,收拾起木片,存放好在茅草蓆下,隨既走出了屋舍,關好門,手提長槍,往著荒野地方向走去。
兄妹二人,來到荒野地後,開始敲打著荊棘茅草,除了驚走蛇蟲之外,更是把那些沾有雨水的荊棘茅草上的水珠敲打下來,便於二人通行,也不至於濕了衣裳。
雖然二人沒有什麼鞋子可穿,家中到是有一些草鞋,村子裡的小孩大多如此,儘量選擇不穿草鞋,主要還是習慣了。
一趟尋查下來,鍾文提著的籃子中,卻只有三隻野兔,不多,但對於小花來說,已是開心的不得了了。
尋查的過程當中,鍾文把那些完好的吊腳套,換了個位置,距離相對離得遠了一些,畢竟吊腳套在這個地方已經置放了兩天了,也是到了該換個位置了。
「哥,一會我們回家做叫花兔吧?阿爹阿娘都還沒吃過的。」
小花幫著鍾文拿著長槍,鍾文提著籃子和菜刀,正從荒野地里往外走去,嘴裡卻是念叨著叫花兔。
「行,一會哥去弄些野蔥什麼的,回家去做叫花兔,想來阿爹阿娘他們也沒有吃過。」
鍾文沒什麼意見,畢竟有了好吃的東西,可不能吃獨食,再者,那也是自己的爹娘。
出了荒野地之後,鍾文開始采了一些野蔥姜蒜什麼的,順便還摘了一些大葉子,這才帶著小花往家走去。
回到家後,因為不是野外,不可能挖個土坑燒堆火了,只能選擇在那鍋中做野兔肉了。
處理好的兩隻野兔,直接扔進鍋中,加了水與野薑蒜蔥,先去去了這血沫腥味,抹上食鹽後,這才用著大葉子包了起來,放進倒去水的鍋中,撿了好些小石子進去,直接沒過兩隻野兔,蓋上蓋子。
鍾文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把那口陶鍋給燒裂了,但目前只能如此了,總不能放在土灶里燒吧,這樣的話,心裡還擔心著把大葉子給燒沒了,野兔肉也就給弄得沒法吃了。
一個半時辰後,火才漸漸停掉,鍾文也不管鍋中的兔肉,出了灶房,等著爹娘回來,至於小花,早已聞到了那股奇異的香味,可她心中卻是知道,這得等著自己阿爹阿娘回來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