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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被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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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銅錢的鐘木根看了看成色,又數了數後,確認沒有問題了,這才大聲的感謝這位中年人,中年人隨既離去。

鍾木趕緊把這串在一起的九百文錢,放進籮筐裡頭,就怕誰搶了去一樣,而在這坊市,可真沒人敢如此明目張胆搶錢的。

九百文錢,對於鍾木根而言,打小就沒有見過,別說九百文錢了,哪怕一百文錢,都少有見過的。

心裡盤算著,買多少糧食回去,可卻是不知道此時的糧食價格是多少,只得回過神來,想著儘快把這籮筐中的干蘑菇賣掉。

雖然只是兩大籮筐的干蘑菇,但重量卻是不重,最多也就只有三四十斤而已,家中還留有一半還多。

「上好的干蘑菇,有誰要的嗎請問?」

鍾木根壓住心中的興奮,喊著叫賣起干蘑菇來,希望這些干蘑菇真如自己兒子所說,有人收了去。

「你這干蘑菇什麼價錢啊?如何售賣?」

一位上了年歲的老丈,來到鍾木根身前,看著籮筐中的干蘑菇,隨手拿了一個嘗了嘗。

「客官,我這也是頭一次挑來售賣的,這是道觀里的道長說,可以賣些錢,我們才采了些回來。」

鍾木根可不敢說是鍾文說的,但想著道觀里的道長說的話,必然比其他人的名頭好使一些。

「嗯,蘑菇不錯,個大也大,你這一擔估計得也近四十斤吧,這樣,我給你六百文錢如何?」

老丈看著這一擔子的干蘑菇,質量也不錯,而且個頭也大,想來也可以使用好一些時間。

「行,行,謝謝客官。」

鍾木根聽著六百文錢,心裡更是高興的要蹦了起來了,以前這些蘑菇也只是采了些嘗嘗味道罷了,可沒想到自己兒子說曬乾了,是可以賣錢的,這才挑著過來試一試,他真沒想到,不到四十斤的干蘑菇,卻是能換來六百文錢,這真是天上吊下的一個大陷餅啊。

「那你挑著跟上我吧。」老丈說完話後,往前行去,鍾木趕緊挑起籮筐跟隨其後。

來到一間售賣雜貨的店鋪的後院後,老丈這才弄了兩個籮筐過來的,好讓鍾木根騰出來。

交接完畢之後,籮筐中已經放有一千五百文錢了,當然,底部的那兩碗鹽是不算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要了。

欣喜異常的鐘木根,謝過老丈後,這才挑著籮筐出了店鋪的後院,到來正街上。

鍾木根心裡想著,如何把這兩碗鹽售賣出去,想看看能不能換些錢來,買更多的糧食。

但對於售賣鹽這事,鍾木根心裡完全不知道,就因為這兩碗鹽,導致他被打,這也是鍾文歷史書看得少的原因,如果鍾文看過不少歷史書的話就知道,鹽鐵要麼是朝廷專賣,要麼就是獨家壟斷,怎麼可能讓私人販賣鹽呢。

挑著兩個空籮筐的鐘木根,又回到坊市當中,從蓋著茅草的籮筐當中,把兩碗鹽端了出來,直接叫賣起來。

「自家多餘的上好食鹽,可有人要嗎?」

鍾木這一口喊的,直接到是把坊市中不少人給震醒了,像看個傻子似的看著鍾木根,而鍾木根卻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其他人員。

「什麼人膽敢在這裡私下販賣食鹽。」

一位滿臉鬍鬚中年壯漢,帶著三個同伴,聽見有人販賣私鹽,直接跑了過來,卻是看到一個農戶人手裡端著兩碗食鹽,青灰色的結晶,確定是食鹽無疑。

「你膽敢在這坊市中販賣私鹽,說,是誰指使你的?」

那壯漢指著鍾木根大聲責問起來,直接嚇得鍾木根不知所措。

而此時的鐘木根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何?自家產的食鹽為何不能販賣?

「這位大哥,這些食鹽是我家獵的野兔,向道觀里的道長換的,家裡斷了糧,這才想著過來賣些野兔毛皮和干蘑菇,還有這兩碗食鹽,好換些糧食回去。」

鍾木根看著這眼前的幾位凶神惡煞般的四人,趕緊開口辯解起來,可真不要引起什麼誤會才好。

「難道你不知道,這食鹽乃我王家店鋪專營嗎?還敢來這坊市之中賣你的食鹽,給我打。」

中年壯漢完全不理會鍾木根的辯解,揮著手,指使著他的三名同伴動手。

「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啊。」

三人同時對著鍾木根拳打腳踢起來,那兩碗食鹽直接撒落一地。

半刻鐘之後,三人過足了手隱,這才停下手來,可此時的鐘木根,早已是遍體鱗傷,嘴角冒著鮮血,頭也被打破了好幾個口子,流出一些鮮血出來。

鍾木根弓著身子,抱著腦袋,躺在地上,無聲的呻吟著,沒人會過來勸阻,同樣,也沒有人過來幫鍾木根,更是沒有衙役過來阻攔。

「哼,以後看你還敢在這坊市中販賣私鹽嗎?」

中年壯漢看著鍾木根已經如此模樣,但眼神卻是惡狠狠的瞪著鍾木根,呸了一口後,隨之離去。

不過再離開之前,到是翻了翻那兩個籮筐,看到籮筐中的一千五百文錢,雖是眼讒,但卻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拿走,只得嘆了口氣離去。

「這位小哥,這食鹽多也不能拿出去賣的,以後可切記啊,這王家店鋪,可不是誰都惹得起的啊。」

一位老漢,看著這四名惡徒離去之後,扶起被打傷的鐘木根,小聲的叮囑了一聲。

「謝謝老丈,我知曉了。」

鍾木根被那老漢扶起後,艱難的伸著手臂,擦去嘴角的血跡,撫去臉上與頭上的血跡,向著老丈感謝了一聲。

但鍾木根身上卻是疼痛的很,被打了這麼長的時間,難免身體受到某種傷害,至於有沒有傷到骨頭與內府,暫時也不得而知。

緩過片刻鐘之後,鍾木根這才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撿起兩個碗,放回到籮筐中,挑起擔子,蹣跚的離開坊市。

每走一步,身上的疼痛,都使得鍾木根咬緊牙根,皺著眉頭,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往著糧店方向慢慢的前行著。

對於剛才被打之事,只能咽進肚裡,一個農戶人家,怎麼敢與這城裡的人斗呢,鍾木根心中是怕自己買了糧食回去,這身子挑不動,身上傷痛難忍,但也只能先去糧店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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