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通文(2/2)
鍾木根喝著他的魚湯,經過鍾文烤制的手段,如果還那麼大的魚腥味的話,那鍾文真的不用活了,這臉可就得丟大發了。
至於小花,她可沒有時間說話的,手裡拿著一隻烤魚,大咬著,嚼完之後咽下去,再喝上口魚粥,這一切對於小花而言,吃才是最重要的,說話那是大人們的事情,跟她是無關的。
這樣的日子連續過了三天,而鍾木根的身體,也沒什麼異常後,秀她們三人,才放著鍾木根下田勞作去了。
在這三天裡,鍾木根算是見識到了自己兒子的厲害之處了,除了釣魚,套野兔,甚至於一些野菜草藥的認知,鍾木根算是大大的漲了見識了。
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那白鬍子老丈才行,如果沒有他,鍾文不知道要費多少腦細胞。
「哥,今天還去釣魚嗎?不過我想吃叫花兔了。」
早飯後沒多久,鍾木根夫婦二人下田勞作去了,小花跟在鍾文的屁股後面,在家中的空地前轉圈圈。
雖說是轉圈圈吧,但對於鍾文來說,卻是有著不一樣的經歷。
在這幾日夜晚時,自己腦海之中字符,串連在一塊了,雖然中間還是有一些缺少的字符,或者搭配不合理的情況,但這對於鍾文來說,這可是一個好的開始了。
而轉圈圈,其實說來是因為腦中的這篇道文,道文的中心思想,就是一個圓,猶如一個太極圖一樣,更或者說是一個輪迴。
如道家老祖說過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又歸於塵土,又滋生萬物,又周而復始,沒有盡頭一般,這才有了鍾文此時的轉圈圈的動作。
至於跟著鍾文屁股後面的小跟屁蟲,那也只是覺得跟著自己哥哥轉圈圈好玩罷了,她可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純粹是跟著玩而已。
「小花,今天下午晚些時間,我們再去把吊腳套換個位置,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要是有的話,晚上給你做叫花兔吃。」
鍾文一邊轉著圈圈,一邊向著後面的小花說了起來,但腦中卻是一直在演算著那些篇道文,他這一心二用的狀態,更或者是一心多用的情況,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至於能一心多用到哪種地步,鍾文也沒試過,當然,也沒注意過這種情況,或許只是一件平常之事。
小花跟隨著鍾文轉了一會兒之後,隨之離開,坐在空地前的樹底下,無聊的坐著,看著眼前自己哥哥的這種無聊的行徑。
一直轉著圈圈的鐘文,卻是沒有發現離隊的小花,腦中依然在演算著那篇道文。
此時的鐘文,已經陷入到了一種自我意識當中,根本不會去注意身邊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
除非,有什麼大的動靜,把鍾文驚醒回來,至於小花,她可不會去管自己哥哥,再者,自己哥哥只是轉圈圈而已,並沒有幹嘛,而且鍾文身上發生的事情都開始使得小丫頭都免疫了。
哪怕鍾文此時能夠一跳竄出好遠,小花最多也只是驚呀一會兒,就不再多想什麼了,只要自己哥哥身體好,阿爹阿娘好,家裡有吃有喝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不是很重要的。
時過半個時辰後,鍾文終於停下了轉圈圈。
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篇趨向於完整的道文,呈現在他的腦中,或許是完整的,也或許是錯誤的,當然,這些對於鍾文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篇道文可以賣錢,而且估計能賣不少錢。
至於觀里收不收,那就不知道了,但鍾文堅信,只要把這篇道文書寫出來,絕對可以賣錢的。
手中撿了一根樹枝,開始在空地前,把腦中的字符,一字一字的完整書寫了出來。
千把字,本不多的字符,可真要字在這空地上,那就是一大片。
當鍾文書完畢之後,站起身來,盯著地上的這篇道文。
在鍾文心中,這或許就是道文,雖然有些字的意思,自己不甚明白,但只要搞清楚了整篇道文的意思就行,並不會去深究的。
再三確認沒有了問題之後,鍾文這才用腳抹去地上的字符。
「哥,你不轉圈圈了啊?」
打磕睡過後的小花,看見鍾文站在空地上,伸著腳不知道在幹嘛,以為自己的哥哥又在做那些無聊的傻事。
「小花,一會兒我們去荒野地里,你去拿東西去。」
鍾文並沒有直接回答小丫頭的問話,這轉圈圈本來就是無意造成的,並不是刻意而為之,說多了也無用,再者,小丫頭也並不會理解。
至於這篇道文,暫時記住就行了,不過還得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錯誤,如果有錯誤,那得好好改一改,直到沒有錯誤了之後,再重新抄寫一遍,這樣也就能去觀里找李道長,把這篇道文賣給龍泉觀,換些錢,自己家裡也好換一刀來。
這一切,或許只是鍾文的一廂情願,李道長會不會收這篇道文都兩說呢,更何況,這篇道文還是從龍泉觀里出去的。
而此時的龍泉觀中,李道長卻是唉聲嘆氣的,手裡拿著一本什麼冊子,也不知道為何如此。
「唉,這觀中,也找不到一個有慧根的弟子,以後龍泉觀難道要斷了香火不成?」
李道長看了遍冊子之後,自言自語的嘆著氣。
「師尊,師祖,弟子有諱你們的意願了,至今也沒找到一個如意的弟子,雖我龍泉觀是一脈相承,可如今,連這一個如意的弟子都尋不到,師尊,師祖,弟子愧對你們啊。」
李道長說著說著,就開始老淚縱橫了。
李道長手中的冊子上,其實就是龍泉觀里的各代祖師名冊,至今已傳承了九百多年了,至於再往前,卻是沒有記錄的,但在李道長師尊的教誨中,卻是知道,龍泉觀的傳承卻是有著上千年的歷史了。
至於龍泉觀的傳承是九百多年,還是上千年,沒法去探究,畢竟年代久遠,又無記錄,有記錄的,也只是這九百多年罷了。
到李道長手上,已是第十八代了,而這第十九代弟子,至今還沒有尋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而李道長年歲已高,再沒有尋到一位衣缽傳承的弟子,那這龍泉觀,也將畫上一個句號了。
至於為何至今沒有尋到一位可以傳承的弟子,這可以說是龍泉觀的秘密了,能知道的,也只有李道長知曉了,當然,如果能尋到一位弟子的話,那這第十九代的弟子,同樣也會知曉的。
傳承,對於李道長而言,如泰山般的壓在他的身上,多次出山去尋,依然沒有尋到一位合適的弟子,可如今,他的一條腿已是跛了,想再出山去,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