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善後(2/2)
附近的野山羊,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隨既,開始四散逃去,丟下那兩頭野山羊。
被擊斷了腿的兩頭野山羊,想跑,跑不起來,只能一邊哀嚎的慘叫,一邊往著一邊小跳著前行。
鍾文隨既又是縱身一躍,往著那兩頭野山羊身邊縱去。
沒過多久,鍾文已是背著兩頭被他弄死的兩頭野山羊,往著大青村走去。
兩頭野山羊還是有些重量的,依著鍾文的判斷,每一頭,都至少有一百二十斤了,把骨頭一剔,肉還是有著不少的。
自己背兩頭加起來超過兩百斤的野山羊,回到大青村之時,著實把村民們給驚呆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位道長只是一個大夫一樣的道長,可卻是沒想到,連這力量都如此之大。而且,還能去山林裡面獵得兩頭這麼大的野山羊,村民們心中更是對這位道長產生了崇敬之情。
至於這位道長會不會分他們一些野山羊肉,估計暫時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鍾文不是什麼老好人,但同樣,也不是什麼大壞人。
本就出生在農戶人家,對農戶人也都抱著一份同情之心,至於其他的,只能說是能幫一把是一把而已。
「道長,你……你……」當鍾文背著兩頭野山羊回到趙家之時,趙家幾人都驚呀的看著鍾文。
他們從未想過,他們家的恩人除了救了人之外,還去山林裡面獵了兩頭野山羊回來,這著實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我獵了兩頭野山羊,給孩子他母親多吃上一些,她需要增加一些肉食,要不然,可餵不大孩子的。」
鍾文扔下兩頭野山羊,向著趙家人解釋了一句。
不管是趙家人,還是圍觀的村民,都處在一種傻了的狀態。
救了人,還給人家獵了兩頭山羊回來,這麼好的事情,為何不是發生在他們家中。
說來,鍾文的心是善的,至少此時是善的。他遊歷在外,見到這些農戶人,總是想起自己爹娘來,打心底里總覺得需要幫一把的。
在這個時代,人命本就不值錢,生活又多為艱難。
如果不是鍾文進了龍泉觀,拜了李道陵這個師傅,說不定,他還在龍泉村滿地跑呢。
畢竟,鍾文前世所學的知識,基本都還給老師去了,根本記不住多少,除了一些與本職工作有關的電力東西,他還知道一些,其他的一切,都記不住多少了。
真要讓鍾文用著自己前世所學的知識,來改變自家的條件,想要大富大貴,估計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去了。
如今,來到大青村,救得一產婦和一嬰孩,這是大功德一件。
可總不能就今日早上被罵之事,就一走了之吧,所以,才有了現在鍾文獵得兩頭野山羊的這一幕。
「道長恩人,請受我們一拜。」趙家老婦人直接拉著她的兒子,還有他那兒媳,跪下磕起頭來。
在他們的心裡,從未想過,還有誰會對他們如此的好。
除了救她兒媳,還給她家帶來了一個孫兒,這本就是大恩,可眼下卻還給她家獵來兩頭這麼大的野山羊。
趙家老婦人老淚縱橫,向著鍾文磕了好幾個響頭。
她家本就過的相對艱難一些,比起村中其他人家,要難上不少。
她雖有兩個兒子,可大兒子與大兒媳婦生養了好幾個孩子,可都夭折了,也一直沒再懷上過。
原本打算二兒子娶了媳婦之後,懷了孩子,也可以有個香火什麼的。
可半年前二兒子病逝,留下這麼一個懷了孩子的兒媳婦。
到昨夜又差點一屍兩命,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個魔咒一般,籠罩在他趙家人的頭頂之上,去都去不掉一樣。
好在遇見了一位突然借宿到大青村的道長,要不然,這個魔咒,都有可能真的無法去除了。
「你們快快起來,無須如此的,兩頭野山羊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鍾文有些看不過眼,一個老婦人向他磕頭,這有折壽的跡像啊。
「多謝道長恩人。」
趙家幾人起身後,又是向著鍾文行了一個大禮,臉頰上還掛著眼淚。
「先把這野山羊處理吧,我這肚中早就餓的快要鬧事了。」
鍾文向著趙忠懷,指著地上的的山羊說道。
確實,鍾文肚中的咕咕,早就快要飛出去了,再不餵食,可就有的受了。
「大郎媳婦,快,趕緊給道長恩人盛些粥來。」
趙家老婦人聽見鍾文的話之後,趕緊向著趙忠懷的媳婦喊了一句。
粥,好吧,有粥先墊一墊也是可以的,不過,粥只是普通的野菜清粥,與鍾文剛來到唐朝之時好不了多少。
鍾文肚子實在餓的緊,連喝了三大碗粥之後,這才放下碗來。
畢竟,這些粥是趙家人的吃食,自己雖然餓,但總不能搶了人家的吃食,只能等著山羊肉了。
隨後,鍾文開始處理起採集到的中草藥來。
晾乾估計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烘烤乾,畢竟,時間有限,自己最多也只會在大青村停留一兩日。
所以,鍾文只得烘烤那些中草藥材,便於他磨成藥粉,也好給那產婦使用,至少,也得讓那產婦肚子的傷口能夠好起來。
至於以後的處理,他與那趙家漢子去山林里採藥之時,已是交待清楚了,該注意些什麼,該忌諱些什麼,基本都交待過了。
趙家人在處理野山羊時,也喊來了幾個村民幫忙。
而鍾文卻是在處理藥材,看起來到是熱火朝天似的。
好在大青村沒有什麼噁心的人以及噁心的事,要不然,就鍾文獵回來這兩頭野山羊,估計早就有人過來找事了。
畢竟,大青村漢子稀缺,本就沒多少,又臨近官道,真要鬧出事來了,衙差也好,官府也罷,總能快速到達。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大青村漢子少的原由,要是漢子多了,必然會產生某些噁心的事來的。
兩個時辰,鍾文終於是處理好了藥材,找了一些石塊,磨好了藥粉。
「小娘子,有沒有可盛裝這些藥粉的器具。」
鍾文磨好藥粉之後,想尋個東西來裝好,都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只得向著那趙家的兒媳婦喊了一聲。
「道長恩人,我家沒有什麼瓶罐,要不,用塊麻布包好可以嗎?」
那小娘子知道鍾文磨好的藥粉是好東西,但自家的情況就是如此,連個瓶罐都沒有,更別說盛裝藥粉的小瓶子了,只得向著鍾文說用塊麻布包起來。
其實,鍾文所帶的幾瓶白藥瓶子到是可以裝,但這瓶中的白藥,可比這些藥粉來的更為貴重。
真要用白藥換這種鎮痛消炎的藥粉,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行吧,那小娘子你多拿兩塊布來吧。」
鍾文也無法,只得如此,沒有瓶瓶罐罐,只能選擇用布包裹了。
隨後,鍾文又是交待著這位小娘子,給那產婦如何使用這些藥粉,把其中的利害關係,都詳盡告知了。而且,語氣特別的重,更是把話說到了一種,讓這位小娘子害怕的狀態。
說來,鍾文真怕她不聽自己的話,隨意的給那產婦上藥粉。
真要是不小心應對,沾了水或者髒東西,這炎症一起來,別說鍾文無法救回,估計任哪個醫術高明之輩來了,也是沒辦法。
或許,鍾文如此的嚴厲之語,會使得這位小娘子害怕,但她卻是記在心中。
畢竟,這是人命關天之事,她可不敢亂來,再者,鍾文可是把這嚴重利害關係說的非常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