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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審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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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看到了這位王重之,背著一個沉重的包袱入住到客舍之中。」

衙堂上坐著的那位縣尉,本欲對此事結案,當成一個污告。

可是,正在他想開口之時,一個手掌舉了起來。

沒錯,舉手掌喊話的人,正是鍾文。

鍾文實在不希望,這事就這麼沒頭沒尾的結束。

雖然,他不喜這位商賈王重之,但更看不慣這種本地的客舍老闆欺外人的現像。

當然,這裡面更有著一些勾當在裡面,至於涉及到誰,鍾文心裡也沒個底,但這客舍的東家,夥計,還有衙差,必然是都在其中的。

「何人說話,站出來說話。」

衙堂的縣尉打眼望向舉著手的人,大聲喊道。

鍾文也不怯場,直接從衙堂的門口處,走向衙堂中央,看了看左邊兩名事主。

話說鍾文還真有些瞧不慣這個客舍的東家,長得五大三粗的,眼神總是飄乎,給鍾文的感覺就不老實。

「回縣尉,是貧道喊的話,縣尉安好。」

鍾文向著縣尉行了一手禮,以示尊重。畢竟,人家是官,自己是個方外人士,雖無交集,但在人家治所之下,總得留著面子的。

「哦?原來是位道長,道長客氣了,既然道長剛才說有看到這位王重之有包袱,可否詳說?」

衙堂上的縣尉,瞧見走出來的是一位道長,立馬就正襟危坐了起來。

而邊上站在的那位客舍東家張明晨,開始有些不自然了,至於在邊上站著的兩名衙差,冒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道長,會站出來說話。

或許,在場的諸多人的心中,都沒有想到,那位道長會站出來佐證吧。

而那商賈王重之的心中,更是沒有想到。

「回縣尉,此人昨日與貧道同船來到此地,一路上,他對自己的包袱很是看中,基本是包袱不離身的,哪怕是入住到客舍之時,也是如此。直到今日清晨,他才說丟了包袱。」

鍾文此時,站在這衙堂中間,向著縣尉訴說了起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希望這個事早點結束,早點離去,畢竟,船不等人的。

再稍晚一些,估計那艘船已是離岸南下去了,這可就得耽誤眾人的行程了。

可是,鍾文的出現,導致了這件事的麻煩更是加深了一些,更或者時間會拖得更久一些。因為,真要確認那位商賈的包袱存在,那這丟包袱之事,可就會懷疑到各人身上去了。

衙堂此時很是安靜,所有人都緊盯著堂中的鐘文,心裡都在怪著這位道長壞他們的事。

而這些人當中,那位客舍的東家,夥計,以及衙差,更是開始記恨起這位眼前的道長來了。

雖然,他們不擔心此事被揭發,畢竟,昨夜那兩名夜客偷盜之事,誰也不知道,所以,他們的心裡到也安心的很。

可是,他們卻是不知,鍾文昨夜可是把此事瞧了個真真實實,更可以說是抓了個現形了。

「道長,敢問,你可知這包袱是何人所偷?藏匿於何處?」

衙堂上坐著的這位年輕的縣尉,心中很是期待眼前的這位道長能幫他破了此案。

他可是剛上任不到兩月,被縣令以及地方的宗族壓得都有些抬不起頭來,正好破了此案,來彰顯他的能力。

或許,破個小案子,也體現不出他有多少的能力,但至少,可以在這些宗族面前,也能抬起個頭來吧。

想法是好的,心愿也是好的,不過,這得要看鐘文是否願意幫他了。

「稟縣尉,其實,這事你還得好好分開審問雙方之人,如這客舍之中的人,以及這位事主以及僕人,畢竟,只有他們,才最有可能看到,或接觸到這包袱的。」

鍾文是不可能直接把這包袱所藏之地說出來的,但一些引向性的方向,還是會提供一下的。

而且,鍾文到現在為止,覺得這位年輕的縣尉,給他的感觀還是挺好的,幫一下這位縣尉,也好結個緣。

可是,鍾文這一句話,算是得罪了諸多的人了。

那位客舍的東家,以及幾名夥計,聽見鍾文的話後,心中開始驚恐了起來。

包袱是他們合夥偷的,真要是查起來,必然會有一些端倪的,誰也保不齊不會露出一些馬腳出來。

「道長所言極是,衙差何在,來人把雙方人員,隔離押往別院,我要一個一個過審。」

衙堂坐著的這位縣尉,聽了鍾文的話後,思索了好半天,這才做了這個決定。

原本,他剛聽見鍾文的話時,也沒反應過來,直到鍾文向他使了個眼色之後,心中才明白,此事必然是有蹊蹺的。

當然,他不是一個審案的高手,更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原本只是個讀書人,靠著家族的關係,才謀得這個縣尉之職。

本來,他又年輕,沒有什麼經驗可談,更是沒有經歷過多少事,同樣,也是一個讀死書之人,哪裡知道如何破案啊。

話說,唐朝的官吏,基本都是靠著關係上位的,當然,也有科舉所取之士,但卻是不多。

畢竟,這個時代,世族宗族權貴掌控著整個天下,普通的百姓人家,難有出讀書人的。

飯都吃不飽,何來書可讀?要麼被徵召去打仗了,要麼股徭役去了,又何來時間去讀什麼書?

而這位巴東縣縣尉,就是依靠著他的家族關係,才得已坐上這個縣尉之職。

當然,書必然是讀了不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弄個傻子上來做縣尉的吧,畢竟,每隔幾年,可是有功考的。

每相隔幾年,朝廷的考功員外郎,就會到各地去對這些官吏們,進去功績考較,也好評出是否合格或者什麼的。

「道長,還請隨我前去隔壁的別院。」

縣尉從堂上走了下來,向著鍾文行了行禮,請鍾文前往隔壁去幫他,可卻是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鍾文也不多話,事已至此,只得幫著這位縣尉了。

說來,在這個時代,僧侶道士,在絕大部分人的心中,都有著崇高的地位,不管是官也好,還是民也罷,基本都如此。

要不然,這位縣尉也不會如此對待鍾文的。

當然,也有著一些人,是不喜方外之人,只是這類人少罷了,更是不可能說出口來的,真要是他說出來了,說不定會被眾人給噴死。

話說鍾文這樣的做法,或許有些過於猛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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