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道法(2/2)
鍾文站在屋子裡看了看,床榻上擺著兩套道服,這是以後自己要穿的衣服,隨既,開始在屋子裡換起道服來,換好道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站在空地前,望著前面的主大殿。
「九首,到為師這裡來。」
正當鍾文看著主殿發呆時,鍾文的師傅李道陵向著鍾文喊了起來。
「師傅,有事吩咐嗎?」
鍾文小跑著過去,向著師傅行了一禮後問道,心中奇怪,自己這位師傅,每天好像都挺清閒的,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這龍泉觀的主事人,還是不是一位靜修的德道高人啊?越看,越像是個普通的老頭而已。
「九首,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要勤學苦練,除了讀書識字之外,早晚課都要好好做,陳豐會適當的教你一些拳腳的功夫,你也要好好學,來,這本道書先拿去,等著陳豐他教了你認字後,你也就能看看了,記住,這本道書,可不能外傳,過些日子,為師要出趟遠門,你在觀里要好好學習。」
李道長把手中一本藍本冊子交給鍾文,意思是以後再看,估計現在的鐘文也不認識字,至於以後多久能看下這本道文下來,他可不知道。
「師傅,你腿腳不方便,還是不要出去了,這路可不好走的。」
鍾文接過本冊子之後,也沒放在心上,直接塞進懷裡,可聽見師傅說要出遠門,這事就有些奇怪了,這才剛收下自己,就要出遠門,這是要幹嘛去啊?
而且,鍾文認為自己這位便宜師傅的腿都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行路,這不在觀里待著,閒得到處竄幹嘛啊這是。
「無事的,我這腿雖殘了,但還是能走路的,再者,此次有要事要去辦,自然不可能在觀里久待的,等這事辦完之後,以後也就少有出去的機會了。」
李道長看了看這個新收的弟子,心裡甚是欣慰,都知道擔心自己這個師傅了,隨之,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鍾文站在一邊,陪著李道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便宜師傅要幹嘛去,更是不知道為何又抬頭看天空,可自己看了看這天空,冒似也沒有什麼可看的啊。
「九首,你先去飯廳吃些飯食吧,為師還要找陳豐說些事情。」
片刻之後,李道長向著鍾文說了一聲,隨之離開,往著陳豐他家所住的屋子那邊走去。
鍾文不疑有他,也懶得管這個便宜師傅,抬著小腿,往著飯廳行去,想去看看,觀里的伙食如何?如果都不如家中那麼好的話,那自己可就有意見了。
現在的鐘文可是十一歲,正在長身體的時候,要是沒有什麼營養的飯菜,身體自然無法健康成長,再者說了,自己可是李道長觀主的弟子,難道還能吃爛到掉渣的飯食不成?
「九首來了啊,來,這是你的飯碗,你跟我來,我給你盛飯菜。」
掌管飯廳的那位婦人,早上就見過了鍾文,一見到鍾文來到飯廳之後,趕忙走了過來,遞給鍾文兩個飯碗,一雙筷子,隨之轉身向著裝有飯菜的兩個木桶邊走去。
一碗白米飯,一碗水菜,一雙筷子,擺在飯廳的桌子上,坐在凳子上的鐘文,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米飯沒有問題,可就這碗水菜,鍾文不知道如何形容了,說是菜吧,那必然是菜,說是豬食罷,可這又是自己要吃的。
青菜配了些臘肉煮的,湯汁多到都可以當水喝了,顏色,真叫個一清二白,菜是青色的,肉是白色的,湯當然也是如此。
鍾文的心中,真想不做這道士了,也不做這李道長的弟子了,這觀里的飯食就這模樣,還不如自己家裡的呢。
「算了,吃吧,總不能餓肚子吧。」
鍾文自我安慰著自己,倒些湯水在米飯里,開始拌著吃了起來,味道難以形容,只能先緊著肚子再說其他的,以後怎麼著也要自己做飯吃,真要不行的話,大不了回家吃去,反正離家也就兩刻鐘的事情。
將將把飯食吃完的鐘文,拿著碗筷洗乾淨後,擺放在存放碗筷的地方,回到自己入住的屋子中。
從懷裡掏出師傅交給他的那本道書看了起來,雖然有一些繁體的字不認識,但自己也不是文盲,隨著整句話的意思,還是能解出個五六分來的。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看一本道文有些枯燥無味,但對於鍾文來說,反正也只是背一背,到也沒覺得無聊的很。
再者,以後的鐘文可得在這觀里生活的,每天念誦經文,讀書識字,研究道文,習練功夫,這些都將是生活中的一部份,現在開始也好給自己一些適應的時間。
可當鍾文開始通讀整本道文,這才發現,這本道文一開始,是介紹道法的總綱,而往後,卻是兩篇完整的道文。
總綱所說,道法的主要道文,總共有九篇,但卻已經遺失了五篇,現今存在的有四篇。
鍾文手上拿著的,就是這四篇當中的兩篇,至於剩下的兩篇,估計還在李道長的手上。
鍾文也不管什么九還是四五了,反正此時閒來無事,順著整篇道文開始通讀了起來。
小半個時辰後,兩篇道文印在鍾文的腦海當中,一字不差,一字不多,雖然沒有標點符號,可到了鍾文的腦中,開始分段分句了。
鍾文雖不理解這兩篇道文的意思,但只需要給他一些時間,必然能研究出來是何意的,再說了,自己可是有著超強的記憶力,以及演算能力的。
兩篇道文,到了鍾文的腦中,必然是逃不掉研究與演算的下場的,至於有什麼功用,鍾文現在可不知道,但想來必然有所用的,要不然,為何這總綱說這九篇道文傳載了上千年的歷史呢?
「上千年,也就是說,這兩篇道文應該出現在前秦以前了,那就是屬於春秋時代了,天爺啊,這得多牛啊,這,好吧,我是得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坐在凳子上的鐘文,自言自語的,可當他知道這兩篇道文出現在春秋時期時,心裡有些激動,因為自己習練的那篇無名的道文,就是在春秋時期,甚至還早於春秋時期。